读书笔记
叶芝:老年人失去了爱情,却得到了智慧,二者不可兼得。
华莱士。史蒂文森:诗是最高的虚构。任何一位诗人都不会写仅仅关于一所房子的诗,他所写的任何有关房子的诗也是关于他自己的诗,所以也是关于一般人性和生活的诗。
拉金对朋友解释说:粗话是表达否则无法表达的情思的一种必要的表达法:“我赞同说粗话。我有一回试图向这里的一位借书者解释说:生活中有些时刻只能用一连串污言秽语来表达。”
拉金的诗歌语言继承了华兹华斯-哈代的传统,明白如话,较少假借隐喻,而善于利用不同类型的词语,安排营造出诗的张力场。诗意正是从通篇的意境之中,而非从句中的意象之间“迸发”出来的。
叶芝在自传《帷幕的颤动》中回忆自己1887-1891年间在伦敦的生活经历,称他当时意识到:现代人心理微妙,用第一人称说话时,听起来会显得唯我独尊。但是,那种与人人的感情愈相似就愈强烈的单纯感情例外。“不久,我即将写出许多诗来,其中有一种永远私人的感情与神话和象征的普遍模式相交织。……我小心地使用一种传统的风格和题材,但以那份辛劳,以我的独创性,加以改变,而做出完全不同的东西来。”
叶芝:诗人在其最佳作品中,总是写他私人的生活,素材取自其私人生活的悲剧,无论那是悔恨、失恋还是区区孤独。他从不像在早餐桌前与人交谈那样直话直说,而总是有些如梦如幻。但丁和弥尔顿借助于神话故事,莎士比亚则利用英国历史和古代传奇中的人物。即使在诗人最显本来面目的时候,他也绝不是坐下来用早餐的那一束偶然、混沌之物。他已再生为一种思想,某种有意造就的完美之物。小说家或许可以描写其偶然的经历、混沌的事件,但诗人却不可以。他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类型,与其说是类型不如说是激情。他是李尔王、罗密欧、俄狄浦斯、蒂利希阿斯。他是出自戏剧中的人物,甚至他所热恋的女人也是罗莎琳、克楼巴特拉,而绝不是黑夫人。他是自己的梦幻的一部分。
艾略特说《荒原》“只不过是个人对生活的毫无意义的抱怨罢了,只是一通有节奏的牢骚话。”
傅浩:有人说,诗不应被听见,而应被偷听到。菲利普。拉金曾说,真正的好诗是你正在独自阅读时,忽有不速之客来访,你得赶紧把它塞到坐垫底下的那种。他们的意思都说,诗是私人的,隐秘的,见不得人的,故而是真实的,有点儿像梦。寂寞出诗人。人有隐情无处可诉,却又有吐露心曲的需要,于是产生诗。人又有窥人隐私的好奇心,希冀发现别人与自己的相似处以取得心理平衡,不似处以丰富见闻经验。满足这种好奇心的最好办法就是去读诗。真正的好诗须是有动于中,不吐不快,而不考虑是否有人读,读到后又作何感想的。有意暴露,为发表而作的诗就不免参杂虚假的成分。
创新的另一面就是去旧,就是“惟一陈言之务去”,就是要纯洁语言。
拉金所说:写诗如拉屎。郁达夫自称:写诗是放屁。
据叶芝晚年的信透露,他年轻时常做的犹太秘教卡巴拉仪式中,火的象征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火还代表激情,紧张,白昼,音乐,精力等。
叶芝:“我本可把蹩脚文字抛却,心满意足地去生活。”他所,当他年轻的时候,他的缪斯是年老的,而他变老的时候,他的缪斯却变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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