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恋花10.02
星期二, 10月 2nd, 2007
——过节越来越没劲了,只能回家。
——回家越来越没劲了,只能过节。
放假前,我和王佩在MSN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做鸟儿问答。事实上,过节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发挥不了休息的功能,每天早上8点多我就醒了,抬望眼,脑子清爽极了。这懒觉没法睡了!
过节倒是给了我充裕的时间去淘碟看碟听碟,听和看是整个过程的完结,这通常是放在月黑风高夜完成的,在白天,我活脱一个暴发户形象,揣着大把大把的票子,混迹于几个碟片店中,赶场子。这次在企鹅搞来一大批原版碟,在未搞明白价格前,我手上的CD已经摞成了王小山,小潘姑娘一报价,吓了一跳,赶紧边听边筛,把王小山筛成了王小峰。
■有个叫Zayra Alvarez的姑娘,听起来真不错,我个人感觉是丫超越了艾薇儿。为什么我要说艾薇儿,要说人家小艾姑娘在她们村里可是属于偶像+实力派,不过我也觉得没什么,在制造垃圾的葛莱美大机器中,灌唱片就像浇痰盂灌,保不齐会出一俩次品,小艾姑娘配得上次品的美誉,怎么地也算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那么不说小艾姑娘了,这位Zayra Alvarez,贼辣.阿儿娃雷震子姑娘吟唱的口气很清新,虽然唱的是摇滚,但一听之下,让我闻到了绿箭和亲嘴的味道。我心一狠,手一黑就将丫拿下,收入囊中。回来上网查了查,原来这位贼辣的姑娘,是一个摇滚选秀节目蹦弹出来的宝贝儿,相当于人家老美的超级女声前n强——rockstar。这第一张专辑《Ruleta》据说买得不错,比李宇春……李宇春跟她没可比性。
■Michael McDonald《motown》,麦当劳叔叔的灵魂乐。麦大叔以前满头白发,我一直以为他老大不小了,后来才知道,人家是少白头,到老返童了,越活越年轻,跟他在灵魂歌手界的表现差不多。灵魂乐向来是黑人老大哥的天下,能苟活下来的白人,除了后台巨硬和脸皮特厚的以外,剩下就是真有几把刷子的。据说麦当劳叔叔手上的确有两把刷子,买他唱片的fans麦片,人数还是绝对有保证的。不过又据说,他从70年代蹿红开始,尽管赚钱赚到手软,拿奖拿到心虚,人称“白人灵魂乐首席超男”,但在黑人里并不遭待见,有点像那个讲相声的澳大利亚大山,就算北京话再溜,也成不了国人心中的“讲相声的”。
我推荐同学们听听他的几首老歌,说真的,我觉得没比黑人差多少。
“Time To Be Lover”
“Take It To Heart”
“On My Own”
“Ever Changing Times”
■Patti Smith是摇滚名人堂中有牌位,这个邋遢粗鲁糙味十足的老女人,被当成“摇滚女战士”的活体供在案台上,谁能想像一个六十多岁的女老朋克是啥样子。
与大多数傻逼朋克不同,Patti Smith在摇滚前是个诗人,她知道嘴里唱出的,什么是诗歌,什么是口号。但我坚持认为,Patti去当摇滚歌手是一种倒退,尽管她在朋克泥泞的成长史上,像块少有的牌坊矗在哪里,但一句话点评这位女战士也就是,比诗人朋克一点,比朋克诗人一点。
我这次找到了她的第一张专辑《Horse》
■Leonard Cohen,又是一个老牌传奇,又是一个诗人作家。因为买过他太多碟子,在这里也不想多说什么,无非洗碟而已。
■Sonny Terry and Brownie McGhee。合作了30年的两个布鲁斯老黑,一把口琴,一把吉他,简简单单最无敌。我比较喜欢Sonny Terry的口琴solo。
■Michael Buble|《Call Me Irresponsible》|爵士
■Paul McCartney|《Chaos and Creation in the Backyard》|这位老人家就不用说了吧,我觉得乐队解散后,他的表现最称得上以前的名和利。尽管很多人都说他在吃老本,老本不是每个人都能吃的,也不是每个人吃老本都能吃成这个样子的。
■Sinead o’Connor|《Universal Mother》|这是爱尔兰光头妹的第三张,现在她好像已经不再出来唱了。
■Phoenix|《Alphabetical》|没仔细听,也不好说什么,在企鹅听了一首,感觉很复古的风格。
■Chill Buenos Aires Sessions|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场音乐节
■HIM|《Dark Light》|芬兰的恶魔陛下,一支哥特乐队,但这张专辑听起来不算太哥特。
■Jimmy Fallow|《the bathroom》|这个家伙是个多面手,电影和音乐都拿得起。
有人围剿。对不起,不是人,是狗。我们既能俯瞰全局,又能看到单兵作战时犲狗嘴里的森森白牙,那种感觉……有点像看英超的转播。
Henckel-Donnersmarck)第一部作品就拍成了这样,这似乎在告诉世人,德国电影不仅仅只有一个法斯宾德。老同胞老前辈法斯宾德曾说过,苦难也可以美丽,虽然这话听得让人难以接受,但只有当你探寻得足够深刻时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