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日|day]’ Category

临时房

星期一, 08月 4th, 2008

每次到了博客挂掉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个地方。前几天我的www.subtomato.com又莫名其妙地挂掉了,也好,反正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月要这样折腾,当下不正是奥运嘛,卸掉博客。咱没能力为奥运添光彩,为他娘的少添乱还不行吗。

那么,就在这个临时居所好好欣赏奥运吧。

饶过他们吧,好吗?

星期二, 05月 27th, 2008

所有人这种重在参与的精神让我受不了。

人家的生活刚刚被震碎,饶过他们吧。

自己好受,他们难过。

又逢春

星期二, 05月 13th, 2008


在服务器崩溃了1个多月后,这个小花园又重新开放。

茉小财、王小力,街坊邻居三姑六婆,大家都回来吧,好久不见,怪想你们的。

还有新邻居大米,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和我们一起玩吧!

PS:当然,还有个沉重的心事儿,为5.12地震中离开的生命默哀!不要抱怨政府,愿他们一路走好,为自己好好活着。

We are ready for “北京庙会”

星期日, 03月 30th, 2008

奥运会就是一个大庙会;赶在大庙会之前,各地的小庙会都要闹腾一下,要不然还真的很难表明你对大庙会态度。在这个国度里,持有不同看法就会被视为异类,而不被善待。

打 个比方,前阵子隔壁单位有个小伙子,他是干技术的。有天他很激动,在网上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说正如统一方便面没法一统方便面市场,咱们也是没法 统一那个破岛的;硬要统,是很费劲的事,还不如干脆不统。结果有人嗅着他的气味找到他,带走了他,并对他生锈的大脑进行了立面整治和清洗工作;回来之后, 单位请他回家,回家好好呆着做一名遵纪守法的下岗工人。这样的事虽然在过去和现在以及将来,都属于有本地特色的见怪不怪,但这仍足以让人崩溃:表达自己消 极的想法怎么了?只允许人都傻乐着,高潮着,时刻准备着,而不准疲倦,不准失望,更不准绝望,这人与狗的区别在哪里?

就拿狗说事好了。我 家走丢了一条狗,一家人都找得很急。找得特费劲,那么作为孝子的我就温馨提醒我爹:找了那么久都没找着,我看还是算了,别傻费功夫了。结果我爹很生气,啪 一掌把我劈到在地,还因此让我滚蛋,不准回家。妈的,这人不就连狗都不如了吗,狗在不想回家的时候都可以选择不回,人却不能选择是否放弃,而且这放弃只不 过是个人嘴上或手上的想法。

扯蛋扯远了,还是来说北京庙会。不,是北京奥运会。

小庙会要聚首向大庙会致敬,否则就是大不 敬。除少数不明事理的老外因为疯牛肉吃多了,在抵制北京奥运。全世界人数最多的种群都在群情激动,高呼一个声音——We are ready!而他们所在的每个城市也都在挖空心思搞点这样那样的破活动来关注奥运、支持奥运、参与奥运。

你关注了吗,支持了吗,参与了吗?今天我就关注支持和参与了一把。

杭州这个小庙会特事儿,“大型”民间奥运会,这个“大型”被劈成n个 “中型”,然后“中型”生“小型”,“小型”产“微型”。最后落实到一个个人头,社会最小的细胞上,这就算齐活了。杭州整个城市坐庄,下面的区县就得轮 庄。一看那主题我就禁不住打起寒战,叫“2008,让杭州动起来”。这一动,“大型”分裂到“微型”,一直要致敬至奥运开幕前才礼毕,整整耗时4个月。人 家“巨型”也就折腾个把月,你一个“大型”竟要搞这么大砣,你也不怕把人民给搞崩溃掉。我看不如叫“2008,杭州无穷动”,累死你丫的。

今天一早我去赶了一个庙会,地点在富阳。8点多醒来,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在一辆中巴车上。这辆号牌为“三八”的中巴,显然不是一辆“三八专线”,因为车上有男人,且不止我一个。

在 富阳江边的一个广场上,领导同志们一字排开,向左向右看齐,接受底下人们的观看。领导同志们按行政级别分为ABC三级,列队其中一位“B-级”领导兼任报 幕员。整个程序简单说是这样的:“A-级”领导宣读“A+++级”领导发来的贺信,再由若干“B级”领导分别讲些内容差不多但形式各异的话,接着上来几个 “C-级”小领导说些虽然离题但自己觉得挺重要的话,最后由“A级”领导总结发言并宣布,大型庙会现在开始!

吹响集结号,领导就开始撤 退,当着广大人民群众的面放鸽子(广场鸽);鸽子飞光后,广场就是群众们坚守的阵地,他们与空气打仗,与冷风细雨打仗,与自己的意志打仗,直到打剩最后一 个。孩子们用“快使用双截棍”的劲道狂打跆拳道,大嫂们用“今天是个好日子”的表情舞动腰鼓槌,大妈们用“今儿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的喜悦猛练五禽戏。我 在一旁原本也想好好看看,但从富春江上吹来的风实在够劲,没多久就撑不住,找个避风的地方躲起来。那些大婶大妈不像我那么没出息,演完一套,直接披上羽绒 衣,咬牙切齿地撒奔回家。倒是可怜那些小孩父母,捧着衣服直心疼。整个过程中,群众们是支持奥运,参与奥运的,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埋怨哪个挨千刀想出这鬼 点子,相反他们都诅咒这该死的老天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又下雨又吹风。

我坚信,未来四个月,一场“政府搭台+企业唱戏+媒体起哄”的大型庙 会坚持到底。真盼望那场圆中国人世纪之梦的北京庙会(巨型)赶紧到来,然后圆满结束,最终作为一次团结的庙会,胜利的庙会,被记入史册。

一股空前的民族自 豪感从我的脚底油然而生。想到这里,我脚底抹油,扯风走人。

NB打车记

星期五, 02月 8th, 2008

我在宁波不好说宁波话,一来在外呆久了,脑子已不太玩得转,往往词不达意;二来确实不喜欢硬邦邦的宁波话,有些人把这叫做“忘本”,忘本就忘本,没啥大不了的,我对宁波没有血浓于水的情感。所以,来到宁波,我基本与一位外地游客没啥区别。

一旦你言行举止与外地游客接轨,那么,你的待遇也就真和外地游客一样了,就拿我在火车站打车回家这件事儿来说吧。

火车站离我家,走走也就十五分钟的路。要不是身上多了那几公斤的包袱,我决计不愿看宁波出租车司机的那副屌样——屌样,是我结合自身多年经验,唯一使用精确的形容词。要不说宁波这儿老喜欢用NB当缩写呢,确实有NB的地方,偌大一火车站,是不设出租车上客处的,至少凭肉眼观测不出来。看我拎着俩破包,刚开始确有几辆出租车频频向我送秋波,在这个时候,您千万别说去高塘新村(我家所在小区),说去高塘,你还真不好意思。司机一听我要去的地方,嘴巴都气歪了,连眼神都还没回到正前方,油门已经下去,甩我一脸尾气。

尾气吃多了,我也要排放点废气。又一辆出租车上来了,我就很尿急地跟司机说,师傅,我很急啊,很久没来宁波了,真想有人带着我在宁波城里兜两圈,看看这两年城市发展的新变化,然后再回家……司机说,诶呀,兄弟,你找对人了,这就是我们出租车司机应该做的啊,赶紧上车!我说,但是我担心,坐车看甬城,容易跑马观花,看不仔细,诶,算了,还是我到处走走吧……司机赶忙从怀里掏出两颗速效救心丸塞嘴里,像大白天见鬼似的,赶紧逃。连旁边另有人招呼都不搭理了——疯了。

最夸张的有位师傅,探出个脑袋,热情问我:您长途车要不,去杭州,去上海都行!要不是我刚下从杭州到宁波的火车,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但师傅执着的眼神瞪得我心慌,如不是我扭捏地说自己要去贵州,我会被那眼神搞得羞愧难当的。

苦了一帮刚下火车要打短途的士的人们,被晾在路边,像咸鱼干一样,被出租车们挑来拣去。

没有出租车,我是不是就回不了家了呢?不是,还有别的车——货的。

货的明显比出租车敬业,他们从来不会拒绝乘客,只有乘客拒绝他们。也是我不好,隔着车窗,随口问了一句价格。那位师傅随口说,大年三十的,给侬三十块好了。我真庆幸自己没有开门上车,否则这刀架在脖子上,死活也得斩下两斤猪肉钱。要不,侬还是给二十吧!我说算了,你还是去运猪肉吧,我没猪肉运费高。

走了货的,又来了一辆残的。原本打残的,也没到我的心理底线。但那位师傅一开口,我立即改主意。他说,小伙子,不要等车了,在宁波这两天,出租车都是不上班的,只有我们不放假,我们就是出租车啊。我靠,这个残疾的城市租出车。大哥,你要做生意可以,但您不能侮辱我的智商,把我当智障啊!

在被当了一回生猪,又被当了一回智障之后,我还真有些一筹莫展了,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的声音响起:兄弟,侬勿要坐那个残疾车,那个残疾车一点都不安全,侬坐我的车,保证马上送你到家……我回头一看,当场崩溃,一个男人靠在电动车上揽生意,他还抠了一下鼻屎,说我这车刚充完电,保证电力充足。此时此景,简直就是周星驰电影片段嘛,I服了You!!

还好,之后没有骑自行车的要送我回家,谢天谢地,谢谢NB的宁波。

一个城市里还应该有更大众的公共交通工具——公交车?忘了跟您说了,去我家的那10路公交车,是个大环线——这确实是花最少钱,绕最多路,看最多风景的好办法,投两个硬币,你能在宁波能绕上一大圈。就看你运气如何来,中奖率50%。

这就是欺生,其实在哪儿都一样。欺生是各地傻逼的普遍特性。

故事结局:我还是赶上了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