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小样’ Category

乳女

星期三, 12月 26th, 2007

  看我的标题,就知道我要写女人了,说不定还捎带几笔乳房。没错,我喜欢女人的乳房,也用文字写过女人的乳房,比如“乳房与月亮”、“他妈的乳房”。不过,这次写“乳女”呢,主要是为了和“奶男”相呼应。

  有奶的人不一定有乳,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从逻辑上推论,这世界不可以有“乳男”。在男人身上看见一对乳房,那只会教人恶心,就好像看见女人的下体长着一根鸡巴。你说这乳房跟鸡巴——这汉语的奇妙之处在于,同样是描述身体器官的词,为什么一个听着那么美,另一个听着却感觉很粗鲁呢?从这点出发,我想我是不会再去弄一篇“鸡巴男”的。不过在本文中,我决定让鸡巴这个词再出现一次。

  当然,还是得从乳房开始。乳房到底是什么呢?我自以为有个很美又很妙的答案:乳房是女人身上的月亮。问题是,既然乳房是女人身上的月亮,那么鸡巴是不是男人身上的太阳呢?这个充满智慧的问题,留给各位去思考,我呢,继续扯淡我的乳女。

  乳女首先是一个女人。一对乳房好不好,不是看长得大不大,而是看“乳不乳”——这里,“乳”是一个形容词。“乳不乳”的标准,则因人而异了。有的人以挺为乳,有的人以饱满为乳。

  乳房在征服男人这一点上,可谓“老少通吃”:一个天真的男孩,可以绝不会对一个成熟女人的下半身产生幻想,但却会对乳房产生兴趣——这方面,有电影《乳房与月亮》可为阐释,那个片中看起来才五六岁的小男孩阿泰,可不就是深深迷上了一个舞女的乳房?至于成年男人,看女人时第一眼看的往往是乳房,不过也有少数男人喜欢先看大腿或屁股,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有的男人会对“后进式”情有独钟。在我看来,其实乳房是女人身上最“艺术”的部位,而臀部则是最“色情” 的部位。一张摇臀摆股的电影海报,可以让人浮想联翩。

  或者说,乳房倒是会让男人产生高尚的想法,而臀部则容易让男人产生“下流”的想法。

  所谓高尚和下流——生活中的事实和现象已经证明,一个道貌岸然、德高望重的人,可能很下流;而一个嫖客,则可能是个高尚的人。那么我是谁,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可能是一个文字的嫖客——此时此刻,文字就是被我嫖的姑娘。可是我们两厢情愿。做不到高尚的人,我想我起码可以做一个坦诚的人。

  -by 冯一刀 2007.12.26

奶男

星期三, 12月 26th, 2007

奶男,并非指能产奶的男人;虽然有些男人的奶子也长得很大,不过能产奶的男人,我还没听说过。那奶男是什么东西呢?

汉语里,跟“奶”意思接近的汉字,“娘”肯定算一个,否则又何来“有奶便是娘”?因而从字面的意思推广开去,“奶男”大概约等于娘娘腔——娘娘腔大家都理解。说一个男人是娘娘腔,那大抵是在讥骂他,不过说一个男人是奶男,却不能简单理解为讥骂了。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意思有时会大相庭径。

其实,汉语字典里有没有“奶男”这个词,我都不知道,这个说法源于我听说的姑娘们对于“熟男”的热爱。如今的姑娘,大概十个里面有九个喜欢熟男——所谓熟男,字面意思虽然一目了然——成熟的男人,但字面背后的含义,却要复杂得多。首先,姑娘们绝不会认为一个思想和生理器官成熟的男人就是熟男,她们有一套自己的熟男标准系统:出手不像个大款,起码也要像个中产;没有房子那也起码有部车子;没有家产亿万,那也起码事业有成。

于是当姑娘幽幽地跟你说“为什么我碰不到一个成熟男人”之后,就基本宣告了你们的感情即将走到尽头。

谁让你是奶男呢。“以后你有了奶,我也要喝”——现在你知道,你离喝上她的奶的距离有多么远。女人的奶,有那么容易喝的么。

可是,只有男人自己知道,所谓的成熟,那是世事和观察历练出来的。成熟是一种气质,一种由身上每个毛孔散发出去的体味。也大概只有男人自己知道,越是成熟的男人,内心深处越是保留着童真,轻易看不出来。

奶男呢,他可能正像你手中的那杯奶,杯子打碎了,奶就再也不会回到杯子中。可是奶男绝不是奶油小生,奶油小生就像是你头发上抹的一层油,虽然看起来光滑湿润,却让人感觉恶心,生怕招惹来了苍蝇。

话说到这,我又想到两种男人:喜欢在手指上戴个大黄戒指的,和喜欢在名片上印上一大堆头衔的。通常我对这两种男人的第一印象都不会太好,甚至厌恶看到这样的男人。可是这样的男人,在很多姑娘的眼里,或许就是心仪的熟男呢。

至于还有一种叫做“言而无信”的男人,我不但厌恶,而且简直要鄙夷了。也正因为如此,我不会随便承诺什么,哪怕是一顿饭。否则,日积月累,承诺过的事没做,只怕连自己都要被自己鄙夷了。

说着说着就说远了,奶男的话题还没展开,我却要宣告本文即将结束,实在是奶男还是个新鲜事物,说不了很多。奶男是什么东西,我想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将来有一天,作为熟男的你,能像个天真的孩童那样,吮吸女人的奶、喝她的奶。起码,这是作为闷骚男和BT男的我的一个愿望。

-by 冯一刀 2007.12.26

闷骚着闷骚

星期三, 11月 21st, 2007

  闷骚没什么不好。又闷又骚那才叫真的骚。所以,我丝毫不拒绝别人对我的闷骚评价,就像我毫不拒绝别人对我的愤青评价一样。

  做人连骚都不会,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当然,不同的人对骚的理解,就像对“淫荡”这个词的理解一样,所以高行健说:你想要一个女人,一个自然而然又充分淫荡的女人。在这里,淫荡成了高尚的同名词——事实上又有什么区别呢,人人都食烟火,人人都为淫荡而生为淫荡而死。区区肉身,可曾逃得了一个“欲”字?

  其实说这番话的人,大概可以省去些欲望的。实际的世道面目是:以道德标兵自居的人,常有一幅龌龊的灵魂;常以无欲无求自居的人,心里往往装满了邪念。潘金莲横遭批判,道德伪君子们可谓过足了意淫的瘾。

  窃以为,纯洁的荡妇,及是女人中极品之一。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在床上像僵尸一样的女人么?如果真有,那么大概也是这个男人受了伪君子思想毒害的原因。也不知道中国人的信念里头究竟崇尚的是什么,西洋人崇尚自然——这又是个大话题了,关于自然是最高哲学的问题。中国人说“人定胜天”,强调的是“斗争哲学”,所谓“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而事实上人跟自然斗争的结果只能是人亡,人类只能去适应自然——那么,这便也是东方思想和西方思想的差距了。只可惜兄弟我未曾系统读过东西方思想史,这个问题就点到为止吧。

  回到淫荡这个话题上来。淫荡自然也有层次的,有的人在你面前淫荡你觉得是享受,有的人在你面前淫荡你觉得是受罪、觉得恶心。所以,自然而然的淫荡,那才叫真淫荡。试问:自然而然又充分淫荡的境界世间能有几个女子达到?即便有这样的女子,又有几个男人配得上欣赏呢?男人的恶劣品质之一是:在床上欣赏完女人的淫荡,下了床就在背后骂女人的淫荡,仿佛女人的淫荡玷污了他的纯洁似的。这样的男人不是龌龊东西又是什么。

  这世界之所以平庸无奇、了无生趣,就是因为有太多太多的龌龊男和龌龊女,并且他们还组合在一起,一起统治着世界。

  于是,人生最大的两性乐趣,对一个闷骚男来说,也许就是寻找淫荡女这一过程的乐趣——因为很难有结果,所以只好追求过程的乐趣。

  -by 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