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冬天.小无情’ Category

这个冬天

星期一, 01月 7th, 2008

送外婆走,是上个礼拜的事情了。
在我们老家,冬至前后三天死人,都是不吉利的。
外婆走时,刚刚过了这个时限。
那几天,已经陆陆续续下了半个多月雨的小县城,突然地天晴了。
有了好天气,加上刚好是元旦放假的第一天,所有亲人都聚齐再老家,丧事因此办得很顺利。
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数百名乡亲拿着香纸、鞭炮、背面来拜祭外婆。
总会念叨着,凤娇真是个善人,帮子女都算好了日子。

那几天,就像过年一样。
外婆的高龄已经算得上是喜丧,子子孙孙,乡里乡亲的酒席摆了20几桌。
外婆活着的时候,每个年初一晚上,家中所有的男人都会在她的房间打牌到通宵。
尽管很吵,但对老人而言,这样的热闹是并不容易得到的,那个时候的外婆也显得特别的开心。
送外婆上山的最后一个夜晚,温度到了零下,屋檐上挂起了长长的冰凌。
但爸爸她们又都聚在了一起,围坐在四面透风的厅堂里。
他们在外婆的灵位前,点起火盆,摆上了四方桌。
他们说,要陪外婆打最后一次牌。

再怎么活生生的人,也还是走了。
在殡仪馆,我木然地看着她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苍白,身躯瘦小。
我哭不出来,就仿若不曾相信那里躺着的是曾经养我的外婆。
我看着母亲和阿姨含着眼泪,抢着在工作人员推走外婆之前,仔细地帮她的白发平整地拢在脑后。

那几天,我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外婆的房间里收拾遗物。
打开红色的衣柜,在最深处,是成捆成捆手工搓成的细如纱线的白色麻绳,还有精致的花鸟虫鱼的绣片。
在大人们将这些拿去烧掉之前,我偷偷地留了一袋子。
里面有一件也是唯一一件外婆年轻时候的小褂子。
黑色的缎面,光滑柔顺,上面是点点暗色的小花。
褂子很小,前短,后长,做成立领大襟的样子,边上缝上了数十个小小的花扣。
在镜子前,我偷偷地穿上了它。
想象着它曾经的主人,那些曾经的花样岁月,却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应该还是少女时,外婆便出嫁了。
外公是书生,不大会干活。
外婆算是小富人家的小姐,但婚后,她便担当起了所有的农活和家务,照料起三个孩子。
还有孩子的孩子。
所有的这些,并没有留存在我的记忆里。
我所能想起来的外婆,是梳着整整齐齐的银白色的头发,戴着眼镜,笑眯眯的样子。
我所能想起来的外婆,是那个站在外公身边,安静地看着外公写春联,帮着他抚平红纸的女人。

外婆过世的那天,这个冬天算是真正冷了下来。
除了火化和出殡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愿意用太多的眼泪来强化分离的伤感。
尽管每个人都和妈妈说,外婆活着时是有福气的人,做女儿的也可以放心了。
但设身处地,直面亲人的离去,又有几人能安下心来倘然接受呢。
我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在这件事情上,再多的原因都不能称其为原因。
而于我内心而言,选择逃避,更多地也是不甘愿去接受死亡。
如果事实已经是事实,那么且让我缺失这份回忆吧。
我只有这么想着,这样盼望着——
或许,在往后的日子里,能留住一个活生生的外婆。

工作和休闲

星期一, 01月 7th, 2008

工作的事情有些不由自主。
一直茫茫然地忙着,又莫名其妙地空着。

开会,听孙伯伯说:做想做的事就是休闲,做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工作。
原来如此。
说是2月就是春节。刚刚收到圣诞礼物,想必下一分就是新年。
像我们这样谋生活的人,总感觉时间走得太快,就连我的一双大长腿也来不及追赶。

常常觉得生活不够圆满,
现在才有点开窍,原来是工作和休闲有些偏瘫。

 学老爹在办公室养了很多绿萝、吊兰、富贵竹和水仙。
绿色很单调,却也单纯。
拨弄点花草的日子,少了很多烦心。

星期日, 10月 28th, 2007

或许没有权利去说一个人不懂另外一个人。
只是大部分的人都来自于不同的星球,彼此听不懂语言。
这种感觉真累。真TMD累。

只要不做作就好

星期五, 10月 19th, 2007

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个缺陷,看不得做作的女人。
不管是肢体语言做作还是心理活动做作我都受不了。
花拳绣腿、拐18个弯说出来的话,到我这里看到的就一个字:装。
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在某种情形下就会这样直接地说:我很喜欢你!或者我不喜欢你!
昨晚听到某些八卦人在说时,又忍不住说出了口。
可是,这仅仅只是因为我实在太懒而已。难道荷尔蒙就不能是纯净的荷尔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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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已经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如果你是爱我的人,就不会舍得再用一层牢笼束住我。
你应该让我保持着这颗善感的心,让我爱,恨,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