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晃一下
07月 27th, 2008 by lynnwong
那天佩佩批评我不更新博客,只拿几张招贴画来糊弄人。
恩啊,其实本姑娘绝对是HB第一博王,写的博比写的稿子多多了。
可惜这是二房,多少还是轻视了一点。
以后改正。

那天佩佩批评我不更新博客,只拿几张招贴画来糊弄人。
恩啊,其实本姑娘绝对是HB第一博王,写的博比写的稿子多多了。
可惜这是二房,多少还是轻视了一点。
以后改正。


葱皮浸泡也能当肥料
用葱皮浸泡的溶液不仅含有一种能杀灭土壤中致病微生物的物质,而且含有多种微量元素,可用作农作物的肥料。
1、室内养花如用葱皮浸泡液作肥料,花枝生长茂盛,花朵更加鲜艳。
2、凋黄的黄瓜秧苗尤其宜用葱皮浸泡液喷洒,喷洒过后瓜秧由黄变绿,长势旺盛,并且很快就会开花结果。
葱皮浸泡液的制作方法:
用100克葱皮,加25克热水,浸泡4天后即可作肥料使用。


复姓耗子,名王的管理员终于看不惯这里的沉默了。
他说,作为一名称职的管理员,不能看着我的荒芜。
天地良心,其实,我在另一片天地里还是耕耘得很辛勤的。
夏插日,秋插时。
现在,正是双抢双种的时节。
我卷卷裤腿,从一片水田淌到另一片水田。
还是听从生产队长的命令,抓紧再种点口粮。
抬头看看四周,一个个都好业务好专注。
貌似只有我一个人在唧唧歪歪,说着不相干的莫名其妙的事。
那么,也就这样吧。
别人插秧,我啥种,
管它种出啥东东。

小时候,最愿意待的地方就是奶奶的床头。
因为那里总是有看不完的书。
而且都是很好看的故事会、山海经这类故事书。
奶奶更大的魅力在于,她肚子里的故事永远比这些书本里的还要多,
那些鬼怪蛇神,那些姑娘秀才,那些存留在记忆里似歌似赋的片段,
陪伴着丰盈着我孤独的童年。
长大后和老人的距离也一点点拉远了。
生活的隔阂让我们彼此说不出太多的共同话题。
记忆就像她们满头的白发,将我们带离了那个生活单调年代。
直到早饭时,随手翻到了这本没有封面的老唱本。
那些看着让人忍俊不禁的唱词,那些散发着浓浓乡土味的唱段。
似乎有着一根细长的线在心里快速又急促地拉扯了一下。
原来,很多岁月都已经过去了。
而赐予你生命,留于你生命中的水土,
就如这忽远忽近的乡间小调,
会在无声无息里一直陪伴着,陪伴我们每一个人走过漫漫旅程。

这是YK人听得最多,也最为熟悉的九斤姑娘的故事。

这个故事仔细看看,还蛮有意思。
特别是那一句“王大娘本来就生得好,不太瘦来不太胖,不太轻来不太重,不太短来不太长。”
简直形容绝了。

这个十八摸,我小时候倒是没有听过。
拍下来的只是一个小唱段,全文太长就没有发上来。
但仔细读读,还真是为古人朴素智慧所倾倒。
比如,其中有一摸是女人的阴户,
我很感兴趣阿哥到底会怎么回答,他摸到的东西像啥?
结果,他的回答是——
西湖小舟。


大部分唱段都很长,
这段酒词是我拍下来的唯一完整版。


前面发的那么多都是花边小戏,
省感戏才是这本小册子的主角。
省感戏这个名词我倒是第一次听到,
爷爷说解放前在本地还是相当流行的。
其中最经典的要数这一段《毛头殇》,也叫《毛头花姐》。
不知道现在还能否有机会再听到。
送外婆走,是上个礼拜的事情了。
在我们老家,冬至前后三天死人,都是不吉利的。
外婆走时,刚刚过了这个时限。
那几天,已经陆陆续续下了半个多月雨的小县城,突然地天晴了。
有了好天气,加上刚好是元旦放假的第一天,所有亲人都聚齐再老家,丧事因此办得很顺利。
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数百名乡亲拿着香纸、鞭炮、背面来拜祭外婆。
总会念叨着,凤娇真是个善人,帮子女都算好了日子。
那几天,就像过年一样。
外婆的高龄已经算得上是喜丧,子子孙孙,乡里乡亲的酒席摆了20几桌。
外婆活着的时候,每个年初一晚上,家中所有的男人都会在她的房间打牌到通宵。
尽管很吵,但对老人而言,这样的热闹是并不容易得到的,那个时候的外婆也显得特别的开心。
送外婆上山的最后一个夜晚,温度到了零下,屋檐上挂起了长长的冰凌。
但爸爸她们又都聚在了一起,围坐在四面透风的厅堂里。
他们在外婆的灵位前,点起火盆,摆上了四方桌。
他们说,要陪外婆打最后一次牌。
再怎么活生生的人,也还是走了。
在殡仪馆,我木然地看着她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苍白,身躯瘦小。
我哭不出来,就仿若不曾相信那里躺着的是曾经养我的外婆。
我看着母亲和阿姨含着眼泪,抢着在工作人员推走外婆之前,仔细地帮她的白发平整地拢在脑后。
那几天,我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外婆的房间里收拾遗物。
打开红色的衣柜,在最深处,是成捆成捆手工搓成的细如纱线的白色麻绳,还有精致的花鸟虫鱼的绣片。
在大人们将这些拿去烧掉之前,我偷偷地留了一袋子。
里面有一件也是唯一一件外婆年轻时候的小褂子。
黑色的缎面,光滑柔顺,上面是点点暗色的小花。
褂子很小,前短,后长,做成立领大襟的样子,边上缝上了数十个小小的花扣。
在镜子前,我偷偷地穿上了它。
想象着它曾经的主人,那些曾经的花样岁月,却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应该还是少女时,外婆便出嫁了。
外公是书生,不大会干活。
外婆算是小富人家的小姐,但婚后,她便担当起了所有的农活和家务,照料起三个孩子。
还有孩子的孩子。
所有的这些,并没有留存在我的记忆里。
我所能想起来的外婆,是梳着整整齐齐的银白色的头发,戴着眼镜,笑眯眯的样子。
我所能想起来的外婆,是那个站在外公身边,安静地看着外公写春联,帮着他抚平红纸的女人。
外婆过世的那天,这个冬天算是真正冷了下来。
除了火化和出殡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愿意用太多的眼泪来强化分离的伤感。
尽管每个人都和妈妈说,外婆活着时是有福气的人,做女儿的也可以放心了。
但设身处地,直面亲人的离去,又有几人能安下心来倘然接受呢。
我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在这件事情上,再多的原因都不能称其为原因。
而于我内心而言,选择逃避,更多地也是不甘愿去接受死亡。
如果事实已经是事实,那么且让我缺失这份回忆吧。
我只有这么想着,这样盼望着——
或许,在往后的日子里,能留住一个活生生的外婆。
工作的事情有些不由自主。
一直茫茫然地忙着,又莫名其妙地空着。
开会,听孙伯伯说:做想做的事就是休闲,做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工作。
原来如此。
说是2月就是春节。刚刚收到圣诞礼物,想必下一分就是新年。
像我们这样谋生活的人,总感觉时间走得太快,就连我的一双大长腿也来不及追赶。
常常觉得生活不够圆满,
现在才有点开窍,原来是工作和休闲有些偏瘫。
学老爹在办公室养了很多绿萝、吊兰、富贵竹和水仙。
绿色很单调,却也单纯。
拨弄点花草的日子,少了很多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