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晃一下

07月 27th, 2008 by lynnwong

那天佩佩批评我不更新博客,只拿几张招贴画来糊弄人。
恩啊,其实本姑娘绝对是HB第一博王,写的博比写的稿子多多了。
可惜这是二房,多少还是轻视了一点。
以后改正。

花开三春回山来

06月 22nd, 2008 by lynnwong

光荣人家春更浓

06月 9th, 2008 by lynnwong

关于肥料第二则

06月 6th, 2008 by lynnwong

葱皮浸泡也能当肥料

用葱皮浸泡的溶液不仅含有一种能杀灭土壤中致病微生物的物质,而且含有多种微量元素,可用作农作物的肥料。
1、室内养花如用葱皮浸泡液作肥料,花枝生长茂盛,花朵更加鲜艳。

2、凋黄的黄瓜秧苗尤其宜用葱皮浸泡液喷洒,喷洒过后瓜秧由黄变绿,长势旺盛,并且很快就会开花结果。

葱皮浸泡液的制作方法:

用100克葱皮,加25克热水,浸泡4天后即可作肥料使用。

破皮鞋莫扔掉,回收加工造肥料

06月 5th, 2008 by lynnwong

工农群众知识化,知识分子劳动化

06月 4th, 2008 by lynnwong

只有我每天都在唧唧歪歪

06月 2nd, 2008 by lynnwong

复姓耗子,名王的管理员终于看不惯这里的沉默了。
他说,作为一名称职的管理员,不能看着我的荒芜。
天地良心,其实,我在另一片天地里还是耕耘得很辛勤的。

夏插日,秋插时。
现在,正是双抢双种的时节。
我卷卷裤腿,从一片水田淌到另一片水田。
还是听从生产队长的命令,抓紧再种点口粮。

抬头看看四周,一个个都好业务好专注。
貌似只有我一个人在唧唧歪歪,说着不相干的莫名其妙的事。
那么,也就这样吧。
别人插秧,我啥种,
管它种出啥东东。

奶奶的唱本

04月 6th, 2008 by lynnwong

小时候,最愿意待的地方就是奶奶的床头。
因为那里总是有看不完的书。
而且都是很好看的故事会、山海经这类故事书。
奶奶更大的魅力在于,她肚子里的故事永远比这些书本里的还要多,
那些鬼怪蛇神,那些姑娘秀才,那些存留在记忆里似歌似赋的片段,
陪伴着丰盈着我孤独的童年。

长大后和老人的距离也一点点拉远了。
生活的隔阂让我们彼此说不出太多的共同话题。
记忆就像她们满头的白发,将我们带离了那个生活单调年代。

直到早饭时,随手翻到了这本没有封面的老唱本。
那些看着让人忍俊不禁的唱词,那些散发着浓浓乡土味的唱段。
似乎有着一根细长的线在心里快速又急促地拉扯了一下。
原来,很多岁月都已经过去了。
而赐予你生命,留于你生命中的水土,
就如这忽远忽近的乡间小调,
会在无声无息里一直陪伴着,陪伴我们每一个人走过漫漫旅程。

这是YK人听得最多,也最为熟悉的九斤姑娘的故事。

这个故事仔细看看,还蛮有意思。
特别是那一句“王大娘本来就生得好,不太瘦来不太胖,不太轻来不太重,不太短来不太长。”
简直形容绝了。

这个十八摸,我小时候倒是没有听过。
拍下来的只是一个小唱段,全文太长就没有发上来。
但仔细读读,还真是为古人朴素智慧所倾倒。
比如,其中有一摸是女人的阴户,
我很感兴趣阿哥到底会怎么回答,他摸到的东西像啥?
结果,他的回答是——
西湖小舟。

大部分唱段都很长,
这段酒词是我拍下来的唯一完整版。

前面发的那么多都是花边小戏,
省感戏才是这本小册子的主角。
省感戏这个名词我倒是第一次听到,
爷爷说解放前在本地还是相当流行的。
其中最经典的要数这一段《毛头殇》,也叫《毛头花姐》。
不知道现在还能否有机会再听到。

这个冬天

01月 7th, 2008 by lynnwong

送外婆走,是上个礼拜的事情了。
在我们老家,冬至前后三天死人,都是不吉利的。
外婆走时,刚刚过了这个时限。
那几天,已经陆陆续续下了半个多月雨的小县城,突然地天晴了。
有了好天气,加上刚好是元旦放假的第一天,所有亲人都聚齐再老家,丧事因此办得很顺利。
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数百名乡亲拿着香纸、鞭炮、背面来拜祭外婆。
总会念叨着,凤娇真是个善人,帮子女都算好了日子。

那几天,就像过年一样。
外婆的高龄已经算得上是喜丧,子子孙孙,乡里乡亲的酒席摆了20几桌。
外婆活着的时候,每个年初一晚上,家中所有的男人都会在她的房间打牌到通宵。
尽管很吵,但对老人而言,这样的热闹是并不容易得到的,那个时候的外婆也显得特别的开心。
送外婆上山的最后一个夜晚,温度到了零下,屋檐上挂起了长长的冰凌。
但爸爸她们又都聚在了一起,围坐在四面透风的厅堂里。
他们在外婆的灵位前,点起火盆,摆上了四方桌。
他们说,要陪外婆打最后一次牌。

再怎么活生生的人,也还是走了。
在殡仪馆,我木然地看着她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苍白,身躯瘦小。
我哭不出来,就仿若不曾相信那里躺着的是曾经养我的外婆。
我看着母亲和阿姨含着眼泪,抢着在工作人员推走外婆之前,仔细地帮她的白发平整地拢在脑后。

那几天,我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外婆的房间里收拾遗物。
打开红色的衣柜,在最深处,是成捆成捆手工搓成的细如纱线的白色麻绳,还有精致的花鸟虫鱼的绣片。
在大人们将这些拿去烧掉之前,我偷偷地留了一袋子。
里面有一件也是唯一一件外婆年轻时候的小褂子。
黑色的缎面,光滑柔顺,上面是点点暗色的小花。
褂子很小,前短,后长,做成立领大襟的样子,边上缝上了数十个小小的花扣。
在镜子前,我偷偷地穿上了它。
想象着它曾经的主人,那些曾经的花样岁月,却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应该还是少女时,外婆便出嫁了。
外公是书生,不大会干活。
外婆算是小富人家的小姐,但婚后,她便担当起了所有的农活和家务,照料起三个孩子。
还有孩子的孩子。
所有的这些,并没有留存在我的记忆里。
我所能想起来的外婆,是梳着整整齐齐的银白色的头发,戴着眼镜,笑眯眯的样子。
我所能想起来的外婆,是那个站在外公身边,安静地看着外公写春联,帮着他抚平红纸的女人。

外婆过世的那天,这个冬天算是真正冷了下来。
除了火化和出殡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愿意用太多的眼泪来强化分离的伤感。
尽管每个人都和妈妈说,外婆活着时是有福气的人,做女儿的也可以放心了。
但设身处地,直面亲人的离去,又有几人能安下心来倘然接受呢。
我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在这件事情上,再多的原因都不能称其为原因。
而于我内心而言,选择逃避,更多地也是不甘愿去接受死亡。
如果事实已经是事实,那么且让我缺失这份回忆吧。
我只有这么想着,这样盼望着——
或许,在往后的日子里,能留住一个活生生的外婆。

工作和休闲

01月 7th, 2008 by lynnwong

工作的事情有些不由自主。
一直茫茫然地忙着,又莫名其妙地空着。

开会,听孙伯伯说:做想做的事就是休闲,做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工作。
原来如此。
说是2月就是春节。刚刚收到圣诞礼物,想必下一分就是新年。
像我们这样谋生活的人,总感觉时间走得太快,就连我的一双大长腿也来不及追赶。

常常觉得生活不够圆满,
现在才有点开窍,原来是工作和休闲有些偏瘫。

 学老爹在办公室养了很多绿萝、吊兰、富贵竹和水仙。
绿色很单调,却也单纯。
拨弄点花草的日子,少了很多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