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月 24th, 2008 by 怡口莲

在天涯上看见一句话

生命是一个注定以消亡告终的过程,吃饱是一个注定以饥饿告终的过程,相爱是一个注定以平淡告终的过程。

很精辟

但是我不得不活、不得不吃,作为女人,我也不得不爱

无论外表 

无论思想

无论才华

在无数个平淡的日子里

抚慰一个寂寞的灵魂

小编,就是个跑堂的

06月 17th, 2008 by 怡口莲

在很多报纸,大抵有这样的传统。记者干不好的,发配去做编辑,要是连给文字绣花的活都干不好,那拉出去枪毙掉算了

浩子说咱们编辑就是个跑腿的,这话虽然刻薄了点,某种意义上,还就是这样。

编辑么,无非把记者写出来的原材料弄到照排的灶台上

多了就剁剁碎,少了就加点水,再让美编放个雕花萝卜之类的

最后把这盘东西整到领导面前,请君品尝

这不就是个跑堂么

高档点的跑堂,会加点调料,不过常常吃力不讨好

记者觉得你多事,蛮新鲜的一挄黄鱼清蒸么好了,非要又煎又炸又红烧,个原味没了,原味,懂伐?

据说也有很NB的编辑,把跑堂这个行当活生生做成大厨的

别说做什么味道,就连买什么菜、谁去买菜都由这大厨说了算,美其名曰行政总厨

不过这得靠做人的阅历、多年从业的经验、准确的判断眼光,缺一不可

说实话,无论编辑记者,打交道的无非两头——人和字

对文字没感觉的多少还有救

和人打不好交道的,别以为就能做好跑堂

说到底,大家伙儿要伺候的还是人啊

毙版记之一——地震版夭折始末

05月 13th, 2008 by 怡口莲

阴差阳错,半推半就地入了夜班的彀

接下新版面一月,已经光荣地被拉掉了四个版

昨天晚上,被拉掉的是最具时效的天灾

在楼下吃面碰到王一,小伙子很兴奋,一心想去地震现场,自己出钱、用年休假也要去

浩子很兴奋,开始动用他不吃不睡也能维持运转的脑部神经,开始寻找能够落地的新闻点

新同事很兴奋,干活的机会很多,这种十年一遇的灾难却是可遇不可求

最难得的是,平时一贯很好很温柔的猛哥也很兴奋,吵着闹着要去一线

于是,从一开始就没找着兴奋点的我,在选题讨论会里像个冷血的异类

放句马后炮:大概在所谓高级党报待过两年的关系

从开始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版的自选动作,很有可能是浪费心血的无用功

晚上7点开会,9点采访基本有了眉目,11点稿子陆续汇总

12点我上照排,12点3刻出大样

夜编室,老大一贯的正襟危坐,瞿sir一贯的紧锁双眉

送上样子,然后就像斟茶递水的小丫鬟矗在一边

开始小心翼翼地察颜观色

老大的眉毛翘起来了,完了,危险信号

果然,老大说,这个自选动作包装的太大太强势了

猛哥在夜编室门口探头探脑,我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暗示他:前景不妙

和以往的坚决毙稿不同,老大表现出了很难得的矛盾

一边批评我们这样的超常规运作,一边竟然说,也来不及了,出去算了,明天写检讨

瞿sir也很矛盾,一边是新闻,一边是纪律

我和猛哥就在一旁看着他们你拖我拉,心急如焚

最后,瞿sir瞄了眼猛哥,说有视点的备用稿吗

此言一出,我知道大势已去

灰溜溜地去重排版面

备用的是杜妹妹还未完稿的三里亭菜场搬迁

因为导向再次被毙

半夜2点半,拉出读书版填上

这时候,照排很崩溃,校对很崩溃,美编很崩溃

一口气被拉掉两个版,猛哥似笑非笑地看着在那里愤愤不平的我

说 苦不苦 想想红军两万五

是啊,名生兄弟说了,比起灾情,这点辛苦,这点工分算什么

王一应该出发了,不知道他能否顺利抵达,明知很可能无法进灾区,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浩子、铁哥、名生这些兄弟还要接着为地震奔忙,尽管做的是枯燥的指定动作

其实,即使是老大,也曾想冒着写检查的危险把版面冲出去

下午的捐款,艾帅哥和名生都没有遵守领导多捐、下面递减的潜规则

有这样一群富有正义感和充满激情的同事

我想,拉掉个把版,也没什么好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