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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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事情多,多得有点无从应付的感觉,幸好俺对于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向简单化处理,想不通的很多问题,干脆就先放下,暂时不去想它,疯狂BT片子,先是一溜的恐怖片,然后是双语的任何片子,只要能看,都耐心地从头看到尾。奇怪的是以前看片子,总是多少会把现实和片子混同起来,现在做的梦,和看的片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每天起来的时候,似乎觉得是做了梦的,但是居然一点都没有记住,难道人一旦记性不好了,会连梦都记不住吗?郁闷。
昨天突然想到要好好喝一次酒,发现喝酒会让我回忆变得清晰,喝酒有种不经意看电影的感觉,无数片段闪回,喝酒会用话唠带自己回到旧时的场景,思维跨越,天马行空,可是现在喝酒是越喝越清醒,而且胃是超受不了,昨天就是这样,想彻底地醉一次也是不容易,郁闷。
生活本来可以很简单的,这句话谁不会说,但是到实际上做起来就不是嘴巴上那么简单。无欲无求本就不是符合人本性的境界,没有人可以到那样的一步。本人以为,欲能欲之欲,求欲求之求,最关键的一步是要学会放手,我们常常烦恼的事是因为不肯放手,能做到理智放手,轻松放手,提前放手才是一种境界,而我现在正是处在不知道该不该放手的矛盾之中,郁闷。


Posted at: 09月 21st, 2007 - 4:42 pm - Number of Comments » 0

当徐XX在QQ上这样和我说的时候,俺就知道她再次失恋了。我说,不卖是因为不是时候,或者说价钱太低吧。她说你怎么这样说话。我说那么你为什么要跟人家要钱。她理直气壮说,那是青春损失费。
青春本无价,青春和损失费组成的一个词语本身就是怪怪的,给人非常暧昧的感觉。
徐XX,四川人,大学毕业跑北京工作,收入每月1400元,漂亮,喜欢娱乐场所的热闹,和一小姐妹合租房子,每月的支出已经快一千了,家里穷,不可能给他经济上的支持。因为长的漂亮,有一个她称之为大哥的常常救济她。但是她说她每月的零花基本就要2000多了。去年认识了一个深圳住北京办事处的阿军,两人一见钟情。无奈阿军已有妻儿,这样混到了上个月。她终于试着问他,能娶她不,答案很简单,娶她会伤害到她的妻儿,所以说到底徐XX是个二奶的命。
我理解徐XX是真的喜欢她的,因为没有阿军在身边的日子,她过的无精打采,为了阿军,她也常常落泪,怪自己的命不要,为什么喜欢我的我都不爱,我爱的都是有主的人。在她办公室大姐的劝说下,说,你这样已经伤害了另外一个女人,毕竟徐XX心底善良,于是分手了。但是觉得不甘心,碰巧要交房租,本来徐XX就没有多余的钱,就起了跟阿军要钱的念头。但是阿军提出,给钱可以,但是要保持关系。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了吧。阿军看问题处理问题非常有经济头脑,而徐XX则陷入了感情和经济的怪圈中了。
你是真爱的话,那么谈什么钱?如果你是为了钱,那么你以前的付出不就不是真爱了啊,这是徐XX在QQ上自己分析自己得出的结论。所以才有了俺说卖和不卖不是个问题,是一个值得卖和不值得卖的问题。千万不要和俺说,你是不卖的。
虽然她不承认常常接济的那个大哥和她有什么肉体关系,但是她承认,人家心里应该有非分之想的,她只是陪陪人家吃饭,或者说游玩。俺说,不是肉体的出卖才叫卖。难道你单位领导下班以后叫你去陪某一个领导,难道不是卖嘛,表现形式不同而已。她承认,那样,宁可丢了饭碗,也坚决不干。我说,那么如果给你升职?回答也不干。那么给你当部门经理?回答,不会吧,我说你先回答问题。要是给你公司一半的股份呢?她说,那倒可以试试。停了一会,她说,你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啊。


Posted at: 09月 14th, 2007 - 9:06 pm - Number of Comments » 0

突然发现现在的写作有点不懂了,如果写作没有性的因素,好像变得非常老土。
性的开放固然是大踏步的前进,绝对的久旱逢甘露的直播版,但是,但是把性挂在嘴边,拿来炫耀,好像有违国人津津乐道礼仪之邦的传统。哪怕是潜规则的东西,一旦搬上台面,终究有点别扭。尽管可能大家都已经明白了那么回事。就像俗话说的,“脱光了都一样”,话粗理不粗,问题是文明人总得有点底线。否则和动物的区别何在?
有几个认识的朋友,就是所谓的作家,自称是“浴室写作”,说小说的精髓就是如何把性写好了,就是NB作家了,红楼梦说到底就是YY的最高境界,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什么都是快节奏的,性也是如此,三次见面不上床,显然是老土了。性就是和吃饭一样,你去了饭店三趟了,难道你不吃饭,不管是自己淘钱买,还是人家埋单,你不会那么傻吧?
聊天说到女文青,他更是眼冒绿光,说凡事他认识的女文青,不是被他操了的,就是被杂志社的编辑操了的,或者被另外的男文青操了的。俺说,难道现在发表作品还要先以身相许啊?他说这早就不是潜规则的事情了,演艺圈不都是这样的吗?人家陈XX,还不是XXX导演潜规则了,否则哪里你连门都没有入啊。当然反过来,那些女的,也是喜欢这样的啊。女文青不是正好体验生活啊。被操的越多,其文学素养越高,越出名。
有一次,谁谁谁和我参加笔会,认识了一个女文青,两天时间,谁谁谁就和她睡在一起了。过了半年,又在一次笔会上遇到她,当天晚上就和我睡在了一起,第二天她就电话那谁谁谁,说和我的关系。你能说那个女的精神有问题吗?不是!她是已经达到了一种写作的境界了,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体验!她迟早会写出NB作品来的。
还有,我现在的作品发到杂志社去,他们明确要求一定要有性的描写,否则就是我这样的熟人,他们也为难,这叫严肃文学走市场化道路,你以为还是“第二次握手”的年代啊。
听了他的话,俺是彻底的无言了。


Posted at: 09月 14th, 2007 - 9:05 pm - Number of Comments » 0

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夜晚,俺徘徊在池塘边,听蛙鸣声声,欲了结自己的生命……哪一幕前几天在凌晨朦胧中重被拾起。拨开厚实的窗帘,街道沉寂,霓虹闪烁,俺宁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缓缓的心跳。月光穿过那颗高大的香樟树,透过所有的缝隙,斑驳洒在床上,如袅袅青烟,那时脑子是空空的,一切透明,时间和空间的所有属性在结构上被回忆打破。
记忆中的清晰感被回忆所骚扰,那样的片断实际上不具有真实性,但是事实又是怎样的呢?事实是那个夜晚,俺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的场景也许只是他人的一段叙述,或者说是一段更久远的回忆罢了。对回忆来说,记忆可以编造,按照自己的良好愿望去重新展现,没有人愿意将噩梦当作一块香口胶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不断咀嚼。
多年前,俺就觉得俺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你们是疯子吗”“是的,我们全是”还记得这两句精彩的对白吗?我寻访过无数的精神病患者,以致于有那么几年,没有止痛片的帮忙,俺根本无法入眠,直到慢慢明白,猪比我们幸福的道理。当满大街都是病人的时候,你这时完全可以宽慰自己了,^_^!他们和我一样!


Posted at: 09月 14th, 2007 - 9:02 pm - Number of Comments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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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at: 09月 14th, 2007 - 10:36 am - Number of Comments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