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技术的每一次进步,总是给俺带来欣喜。昨天看到有人介绍号称网络最大最权威的读报平台。试用了一下,觉得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对一些网络写手和查找资料尤其合适。这个“天天8点,免费看报”确实是俺看到的最大的免费看报平台。
电子杂志从网络一开始就有所发展,但是因为技术上和带宽的限制,一直存在瓶颈问题。网络的飞速发展,给这种形式提供了前提。以前介绍过一个AB报,是在线直接阅读的,但是数量上只有130多份报纸,而且速度很慢。好像是用图片存储,那样,长久以往下去,数据库会变得非常庞大。不知道经营网站的人会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
说实在的,一直不喜欢使用终端软件,第一终端软件非常容易变成流氓软件。第二会有很多广告让你不可忍受。现在好多电子杂志就是这样的问题,不同的阅读器直接还不能互通。所以要看不同的电子杂志,你还是得下载不同的阅读器。这个天天8点,免费看报收集了1600多种报纸,真是不容易。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图书馆,让人各取所需。
之所以用这个软件,试用之后发现还是速度快,简单好用,还有一个原因是有国家地理杂志。至少以后不用买了。呵呵
下半年,杭州房子的价格好像中年人的血压,吭哧吭哧往上窜,仿佛全社会都得了高血压。昨天有人说,东海水景城都卖到一万三,记得一年以前好像是6000多,3个月以前是将近9000,怎么就一万三了。实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拿老蒋的话来说,花这么多钱去买一个大水泥盒子,值得嘛。
王老师佩,前一阵也在忙乎买房子的事情,但是一天一个价钱,弄得他心哇凉哇凉的,兜里揣着只够买一茅房的钱,还看什么小区环境,两房还是三房,有个地下室,或者在人家的屋顶给你塔一个凉棚,只要价格不贵,也都认了。买了房子,怎么着算都要当几十年的房奴,还不如来点威士忌,过个嘴赢先。
当资本汹涌到一个政府都无能为力的时候,我们已经不是简单地当一个房奴那么简单了,房奴只是心奴的一个外在的突出症状而已。一百多年前,老马对资本社会的解剖,最后提出的异化的概念,现在似乎开花结果了。
乔治骑着白色的宝懒,停在中关村大道上,等了许久不见有人给他开门,才明白起来,他已经不在米国了,只好懒洋洋打开车门,摆了一个懒洋洋的破司。传说的乔治英俊潇洒,眼前的乔治,笑容已经掩盖不了岁月,梦中的姑娘长发不再迎空。你想想,米国那绝对不是人待的地方啊。看把这孩子摧残的都比俺这老男人老了。
幸好喝酒还有点年轻人的样子,吭哧吭哧还能干上几杯,随后就和一宁同学开始讨论左派和右派的问题。还拉出菜头恩师左右的观点。其实,左右根本就是一个园,哪里来左右的问题。江湖好像三天不讨论左右,G点都不知道在哪里找了。
所谓左派,一句话玩政治失败的,成功的那叫官僚。所谓右派,那叫生意玩不大的,成功的那叫财主。整天泡BBS的,也就刚刚脱离个温饱。左派一旦失宠,绝大多数会走向右派,右派一旦掌握实权,十之八九比左派还左。整天打着什么派旗号的,绝对多数是利益派,哪里有利往哪里去的主。
要不是这次时间匆忙,真的可以和胡匪乔治多喝一点,只有等以后的机会了。感谢艳阳天和麻辣,在前一天的中午,专程来会场这边请我喝酒。脸上的笑容是艳阳天绝对的logo,至少北京还能让你维持温饱。趁着奥运的机会,玩死搜狐体育频道。
真是托奥运的福了,在北京转了两天,俺一共花了2元地铁票钱,3元公交车票钱,据说要是用卡的话,公交车票只要四毛。北京人民实在太幸福了。四毛钱在杭州连一片青菜叶子都买不到。昨天回来前,俺也顺便考察了菜市场,菜的便宜超乎我的想象,难怪很多年纪大的都在那里养一批串种的小狗小猫,感情都是政府在倒贴啊。
昨天晚饭时间,菜头对俺去参加中文网志年会大为不满,说一个三五天都不更新博客的人,怎么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回忆呢。跟和菜头,俺是从来都不计较的,最好的办法是直接跟丫干上三五瓶小儿,把他放翻,让丫闭口,然后我们在一旁吹NB,2002年我们玩博客那会,国内也就几十人吧……
最遗憾一点是那个赵大老师听说俺要去北京喝酒,闻风而逃,居然还借了一个为河南人洗清罪名的名气,跑郑州寻找证据去了,所以失去了和老造反喝酒的机会,记得赵大老师说过,我们喝啤酒好歹也要论排计了。

登山回来很多天了,一直没有把图片发上来。这两天的事情又多,抽空终于把照片整理了 一下,上传了。在杭州网论坛,因为混的时间不多,所以上传的权限只有100K以下。后来只好把所有的照片上传到了雅虎相册。人家雅虎毕竟是大公司,有钱的主,完全的原图都是支持的。这里的风景照片俺就放在又拍网了。

横出镜头的开始以为是芦苇,后来队长在论坛说,那是刀茅草,其叶子锋利无比。










万绿丛中一点红。

野柿子

如意尖顶的铁塔。

黄公望公园的观音


山上的松果。
今天看到每日商报做了一个专题,说到,2050年我们怎么过。算了一下,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不在。但这样的问题,其实也想了很久了。简单的说,好像现在很多老人在做的事情和我的想法有太多的不同。
首先俺不会去太多考虑孩子的问题。孩子从生下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人了,不应该当作一个私有的财产对待。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只要将他培养成人就行了。这点俺绝对赞成西方的观点。
第二、俺不会去考虑什么股票基金什么的,在物质能基本满足的前提下,考虑这些显然多余了。
第三、不谈政治,尽管有“老而不退(XX)是为贼”这样的句式,俺总是觉得国人的忧国忧民实在是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情了。在这个社会中,每个人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个社会已经和谐了。不属于你操心的事情,你去操心,那就是白痴。
第四、不参加什么老年大学之类的活动。宁可自己上网学习。其他就是户外的健康运动。有一些朋友可以经常的聊聊天,有自己的活动圈子。最好有一项到两项喜欢的运动。比如登山,比如骑车。
第五。在退休后,应该有很长的时间去旅游。不是为了风景,是为了心境。
昨晚和同学聊天,说到要不了几年,我们就会有一些消息说,谁谁谁生什么病,走了。这些年听到的比较多的大都是谁的父母走了的消息。同学之间的话题最多的是健康。这点俺太有体会了,前几天在家吃饭,爸爸不小心夹菜,掉了一块排骨,我用脚一勾,捡起来,顺便丢在了垃圾桶。他有点不高兴了。说本来还好吃的。他因为脑梗阻,思维有点不清楚了,但是多年养成的节俭的习惯仍旧未变。
当我们开始懂得如何去孝顺父母的时候,父母年事已高,贺老师说,你们还是有福气的人,他现在连孝顺的机会都没有。人要终老,这是无法改变的。趁现在年轻,趁现在父母还能走出去看看,多回家看看,多和父母聊聊,多陪父母出去走走,这也就是你的福气了。不要等到了你有时间想尽孝道的时候,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从17号开始,本来打算的2个月的闭关,静下来做点事情,写点东西,无奈工作上正好碰到房博会,王老师佩又开始锻炼,闹着要去爬山。这样一来,计划不如变化快,一切都被打乱了。
爬山实际上要远比想像的难,对毅力和意志的考研,不是俺原先平地毅行的那样简单。平地是随时可以终止,爬山是绝无退路,对比较专业的驴友来说,中等程度的如意尖之行,实在算不得什么。对于一头还没有长毛的驴来说,意味着一次挑战。幸好多年前打下的基础还能用上,幸好上半年的锻炼没有白费。俺坚持下来了,没有拉队伍的后退。这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下周的爬山俺自然是要参加的,不管爬那座山。
从早上8点不到,灵山洞旁边的山路开始,到下午下午3点翻过如意尖,到富阳的黄共望森林公园,中间的休息时间,也就一个小时,应该说爬了6个小时的山。走的基本是野路,不过没有摔跤,只是在草丛中,不小心被树枝搁了一下,在小腿上留下来一个小小的伤疤。算是第一次驴行的纪念了。
那些没有被破坏的山野,确实漂亮,小时候在乡下也见过无数的芦苇,但是今天见到的芦苇显得格外的好看。照片拍了很多,可以捣在了王老师佩的电脑上,要过几天才能上传。
杭州网上有野兔子这次爬山的照片。一周一山如意尖归来集体PP
唠叨,大部分估计都不喜欢,尤其是年轻人。而我现在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唠叨。喜欢上了和朋友唠叨,也喜欢上了听朋友唠叨。比如俺要和朋友说一个事情,俺现在习惯首先是铺垫,交代背景,然后是描述时间人物,甚至再对人物分叉一下,白描一番,对气氛啊场景啊都来一点具体的唠叨。这样的唠叨已经好几次惹起朋友的迷糊了,所以常常被人打断,要求俺说重点,但是,俺觉得这些本来就是重点。不是怕朋友听不懂,而是自己已经习惯用这样唠叨的方式来表达。
唠叨,就是语言的休闲运动,海阔天空,随意而为,所以好多次的夜宵,我们就能喋喋不休唠叨到深夜。唠叨的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唤起回忆,唠叨的过程就是很多片段的重新组合,很多场景的重新显现。思维时而清晰,时而混浊,时而短路,时而跳跃。顺着朋友的唠叨,俺不用很累地自由组合唠叨带来的语境,同样,俺自己的唠叨,也是轻松的像是聆听他人的独白。时间就这样在唠叨中悄悄逝去。而语言的休闲,让心得以安静下来。
唠叨和辩论属于完全的两个分支,辩论应该是年轻人的最爱,辩论要有逻辑,而唠叨不需要。辩论要有论据,要有思路,脑子要有负担,而唠叨,只是倾诉,只是娓娓道来,偶然的灵光,沙滩上随处可见的贝壳。说到唠叨,常常想起多年前的夏天,躺在露天的桌子上,看漫天星斗,听外婆讲久远的故事。
有朋友的小说是这样一个开头记得很清楚,“说说那条河吧”这里说说可以改为唠叨。唠叨唠叨那条河吧,听起来反而更加口语,更加符合俺理解的小说的语境。所以口语化,不是完全意义上将现实中的对白,习惯的语言语法表达方式直接表达出来。俺觉得类似唠叨的,随意的表述可能更加符合。
今年最后的一次台风终于对杭州产生了一些影响,从昨天开始,浙江境内暴雨不断,狂风不止。
这样的天气本不适合上班,倒是适合泡一壶热茶,站在窗前,感受杭州的第一次秋意,感受大自然的美妙。感受人类的无力。
昨天下午,在台风罗莎还没有完全到杭州前,去西湖边逛了逛。小雨中的西湖,雨雾迷蒙,远山如黛。

雷峰塔远景

下面这张照片是刚才朋友发给我的,我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拍的雷峰塔。有点可怕吧,西湖的水都满出来了。这次罗莎的影响已经对杭州是一次巨大的挑战。小草的签名是:杭州留下已经不存在了,出现了“西海”地标。看来一些照片,估计和济南那次相比,也不逊色。大家自己狗狗去吧。太多了。

刚刚说到这样的天气,适合躲在家里喝茶,其实这样的天气,有点几十年难逢,那么躲在家里,实际上就放弃了一种有价值的体验。因为台风对俺来说,对经过了88年那次台风的俺来说,罗莎顶多算是一个小屁孩。所以老夫就不出门了。买上几只大螃蟹,喝喝黄酒,胡侃一下人生就行了。
88年8月8号,杭州大部分地区因为台风停电了3天,一些地方知道一周后才恢复正常,西湖边的梧桐树倒了一半以上,第二天,俺从华家池到西湖边,骑着自行车花去了一个多小时,因为你根本没有办法连续骑上100米。下午和第二天,杭州的天气一下放晴,大家靠在西湖边上的倒地大树旁拍照留念。一时杭州黑白胶卷断货。
好了言归正传,说昨天逛西湖的事情。四点多的时候,俺在学士公园一带,天开始下大雨,等转到湖滨一公园的时候,已经衣裤尽湿。王老师佩值班,想想干脆自己买菜做饭算了,跑到菜场的时候,大雨已经瓢泼,鞋子里面都是水了。现在已经很少见到雨鞋了,一般球鞋根本无法对付马路上的积水。雨伞也就只能可以对付头顶的雨,根本价值不大,还是无法避免自己成为落汤鸡。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是爽爽的。
昨天在学士公园排列一张芦苇,有点味道。

因了机缘,几年的老友有了一次难得的机会去海宁观潮。虽然潮水顶多只能算是万兔奔腾,然回忆完全可以万马奔腾,天马行空,本来旅游的就是心境,风景只是一种媒介。喝什么酒有什么关系,关键是和谁杯酒言欢。
开心,开心,就是开心,眼泪挤爆眼眶,本应该八抬大轿将俺娘从天目老家抬来,俺娘的智慧,只需三两句就可以将王老师佩驳的体无完肤,何须俺晃动手指,血脉贲张,损害俺宁静的光辉形象。这样的辩论,回忆要上溯到遥远的学生时期,心可以依旧年轻,笑声可以肆无忌惮,相知如傍晚山野的炊烟,弥漫不被污染的苍茫大地。
海宁皮革城,很多年没有去了,现在的新市场给我的感觉确实太好了,至少在建筑设计上非常的大气,比起俺见过的杭州大剧院要来的好很多。完全是中国特色的商品购物方式,实在是有点不喜欢。俗话说,没有卖错,只有买错。所以在商家和顾客之间,博弈的最终结果,商家永远是赢家。所以最后只是在自己认为的合理价位购买力两根皮带。其实海宁的市场管理,完全可以做一次吃螃蟹的人,所有商品标明实价,只在一定的折扣内有一些价格的浮动,打造这样的品牌在俺看来是有意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