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公馆1号听故事

        只有三层楼的西湖公馆1号,是我第一次体验西湖公馆菜的地方。以前只听说上海有公馆菜,不知何时,杭州也开始露出了萌芽。而地点,并不陌生,是原罗素餐厅所在的湖滨路与东坡路交叉口。
        公馆1楼花盆架子上摆了块绿玉,品质是不是顶好不晓得,但玉的斤两是足的,好似一扇巨大的五花肉。照我的理解,公馆是解放战争时期老上海的一种特殊事物,有土洋结合最时髦的意味在里面。果不其然,绿玉盆景的侧方,就是一架透明的室内电梯。正当我们诧异,三层楼也需要电梯么?侍应生三步并做两步,将我们从围绕电梯的旋转楼梯直接带到了二楼。
        从二楼的窗口望出去,杭州仁和饭店几个小而闪亮的金字招牌映现眼帘。那里面的包厢颇有几分古意,透着素雅和干净。果然,回来后上网一查,仁和饭店解放前称“宫延楼”,解放后为“省政府招待所”,1964年为“仁和路招待所”,1971年为“杭州市人民政府群英招待所”,1991年更名为“杭州仁和饭店”,对内称“杭州市人民政府第一招待所”。哗,竟然是杭州政府的招待所,架势不同一般,但当时只觉得贵气逼人,想一探究竟。
        把头探回,再打量眼前这些摆设。桌椅并不如何鲜亮,大约顶了天是巴厘岛的藤器。领班慢慢开始指挥小的们上菜。开始几道,上的尚且安静,从一块巨大的鱼肉起,领班开始讲故事了。
        众位看官,打住,说岔了。众位客人,别看这鱼肉一清二白,素蒸出炉,它可是出生在高山上的鳜(领班读成了蕨菜的蕨,立马被我们这些有职业病的人纠住小辫子,问清楚是什么字,顺便诗朗诵“桃花流水鳜鱼肥”。等领班脸色红白三变后,又催促其快接下文)鱼啊。打捞上来后,用矿泉水静养三天驱除腥味后,再清蒸而得。配的汤是高汤,汤里的红果是枸杞,端的是养身养颜,清润滋补。
        啊,这鱼的来头这么大,不吃完是可惜的。
        再来一道菜,名为中西合璧三文治。这菜的来头更大,将海南的文昌鸡的鸡皮与腿肉结合,与煎熟的三文鱼以及去皮的全麦面包搭配,做成三文治的样子,再配上带鱼子的水果色拉酱,口感超美,更是这家公馆澳门主厨献给国家最高领导人的美食。
        小心翼翼夹起一块,咬一口,滋滋流油。有人把里面的三文鱼当成了肉松,不怪他,没见过世面的人都这样,见过世面的人都回家吃泡饭了。
        最后一道菜端来的时候,其实我们都饱了,可是大家都想听故事。可惜,领班怕我们再难为他,能躲则躲。我冲他招手,来来,再来讲故事吧。他才腼腆地走近。这道菜叫脆炸双拼(大概是这个名字,记不得)。
        为啥这么说呢?下面的面包有奥妙,两层中间还夹着火腿和鱼肉。而上面拗成S型的色拉条,一头配着血血红的鱼子酱,另一头配的是墨墨黑的鱼子酱,双拼大概就是噶个意思。哦,拗S形的,叫它芙蓉姐姐好伐?立马有几个卫生球弹过来。
        席间,无数人说起现在吃饭的要义就是听故事,一餐饭不听十七八个故事是不合格的吃饭。我在想,食客若是得了胃炎,不用去找医生,把耳朵塞住好好吃两顿饭,估计啥都解决了。

一条一条

1.温习<中国国家地理>的<选美中国专辑>,如果可以,我要挑选里面的最爱,一个个游历。

2.一个人的纠结,不应该成为他朋友的纠结。朋友,在他们高兴的时候可以娱乐你,但不代表可以天天任你无休止的倾诉。决心做个冷酷的女人,让一个朋友长大。

3.独生子女父母的依赖性问题,可以做一个专题。

4.多年前的善良,让一个朋友记忆至今。不如不见,保持美好的回忆。

5.寂寞的人总是相似的,他们害怕孤单,又不愿意相互取暖,怕受伤后更寂寞。

6.手里有年末5场派对的消息。从上周开始延续的年末聚会氛围,逐渐浓密,环绕,也许爆炸成灿烂的烟花,也许仅仅是毫无意义的心理冲动。

7.我,已经开始厌倦酒吧的气氛。烟是臭的,人是充满欲望的,心是没着没落的。

牙齿

        一个月补牙5颗,不知道亏欠牙齿到如此地步。5个洞补上了,心里却开始空落落。根据物质首恒定律,这大概也是一定的现象。
         《爱情的牙齿》里据说有人为了爱情拔下牙齿明志,不知道算什么道理。佛洛伊德讲梦里掉牙齿和SY有关,即欲望的得不到满足。这样一来,牙齿似乎和感情有了必然的联系。
         牙医似乎是职业中最保险的一类,而且越老越吃香,因为永远有人长蛀牙,年长的医生总是受人尊重。但是也有人抛弃这样稳定的职业,追求一种长足的冒险生活,而最后又开始回归。生活总是呈现一种“Z”字型的进退模式。
        当颠峰和低谷交替呈现的时候,生命的轮回似乎也早就以一种预先状态让人明了。而如果参悟了这一切,是会像李叔同那样遁入空门的。
        同事在讨论接到的一个电话。一个女子打电话来倾诉,丈夫和她已经是无性夫妻了,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同事中有人将其解释为,丈夫的信仰改变了。信仰终究是个很宽泛的词,我想这里他是将有欲有求的生活理解为一种信仰,而无欲无求则是另一种信仰。但设若是像蔡琴丈夫杨德昌那样的信仰,因为某人某事而改变10年的信仰,真是一件无从追究的事。
        李叔同的前半生的信仰是统一的,后半生的信仰也是统一的,他的生命划了一个“V”形,算是一个有谱的人。碰到划“Z”形的人,你也不好说人家什么,总之算你倒霉了。而只划“I”线的人,未免无趣了些。碰到划“M”形的,一般人称之为妖怪,也有叫他们英雄的,只要不在你身边,就善哉善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