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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以来,“鲁学”一直享有“显学”的至高学术地位。但是在作为显学的鲁学研究中,却很少涉及鲁迅的经济生活背景。文化人一向出于清高“耻言钱”、或出于隐私“讳言钱”,但是在心里都明白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我们要学习鲁迅的刻苦、学习鲁迅的认真、学习鲁迅的硬骨头精神、学习鲁迅的不修边幅,更要学习鲁迅的赚钱本领。
从小就在语文课上学习鲁迅。老师说:“鲁迅吃的是草,挤出的是牛奶、血。”在青少年心目中,他身着朴素的中式长衫,再冷的冬天也不戴手套、围巾,一年四季穿一双黑帆布面胶底鞋。这是鲁迅的一面外表形象,鲁迅的另外一面形象是:鲁迅爱逛琉璃厂、淘古物字画,爱吃馆子、摆酒席,孝敬老母,资助亲友,前期在北京住四合院时就雇佣女工和车夫;后期在上海住大陆新村三层楼房,他和许广平、幼子海婴三人更雇有两个女佣,晚年经常带全家乘出租车看电影、兜风、赴宴席……。但那么大的开销,需要多少钱啊?
梦是好的;否则,钱是要紧的。钱这个字很难听,或者要被高尚的君子们所非笑,但我总觉得……钱,——高雅的说罢,就是经济,是最要紧的了。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所卖掉。……为准备不做傀儡起见,在目下的社会里,经济权就见得最要紧了。(《鲁迅全集》第1卷第161页)
鲁迅在经济权利上面总是牢牢把握,原来鲁迅在北京生活的时候,由弟媳妇把握家里内部财政经济,日本国籍的弟媳妇花钱如流水,总让家里入不付出,于是经济上的纠纷开始浮现,兄弟两人分开过之后,鲁迅决定自己亲自掌管钱财。家中开始有了结余。
鲁迅是个善于理财的高手,他一方面做着国家的公务员,一方面到处赚外快,五四运动以后鲁迅除了供职教育部以外,还先后在北京八所学校兼课,时间长达六年(1920—1926)。1920年8月接受北京大学蔡元培校长聘请,兼任北大国文系讲师,同时又兼任高等师范学校(后为北京师范大学)讲师,每周各一小时,讲授《中国小说史》月薪各18圆,共36大洋。鲁迅兼职的其他六所学校是:世界语学校(1923年开始,月薪15圆)、女子师范学校(1923年开始,月薪13圆5角),中国大学(1925年,月薪10圆);黎明高中(1925年,月薪6圆),大中公学(短期),另有一处“集成国际语”学校是义务讲课。
鲁迅还有很大一笔收入来自于笔耕所获,也就是稿费。所以鲁迅的文字是有价值的,不光于鲁迅同龄的人要读,鲁迅百年后的今天,依然是需要付费购买的。
1924年在鲁迅的经济生活中是一个转折点,他的年收入构成中,第一次出现了本职收入(教育部薪水)少于业余收入(讲课费及稿酬、版税)的情况。业余讲课和写作收入占59%,超过一半;而本职收入仅占41%,也就是不到一半。
1926年8月鲁迅离开北京赴厦门大学,由林语堂推荐专任厦大国学院研究教授,月薪国币400圆;
1927年2月鲁迅在广州中山大学受聘担任文学系主任兼教务主任,月薪国币500圆。
大家要问鲁迅的理财特点是什么呢?本博总结几点与大家讨论,不足之处请指正:
A-鲁迅不断跳槽更换工作,每一次跳槽后,鲁迅的工资薪金都涨了,可见如下列表:
1912年5—7月,每月津贴60银洋;8—9月,每月“半俸”125银洋;10月后定薪俸220银洋;
1913年2月后薪俸240银洋,12月后仅有九成即216银洋;
1914年8月薪俸增为280银洋;
1916年3月后增为300银洋
在教育部当公务员的收入
1926年8月鲁迅离开北京赴厦门大学,由林语堂推荐专任厦大国学院研究教授,月薪国币400圆;
1927年2月鲁迅在广州中山大学受聘担任文学系主任兼教务主任,月薪国币500圆。
大学院特约撰述员收入
从1927年12月到1931年12月,整整四年又一月中,由蔡元培推荐,鲁迅受聘为“大学院”特约撰述员,得月薪300圆大洋(1929年1月起《鲁迅日记》中改称为“教育部编译费”,实质上是一回事)。
后期鲁迅在上海生活,“卖文为生”也就是作为自由职业者,依靠版税、稿酬和编辑费。一开始北新书局每月支付给鲁迅的版税是国币100圆和《奔流》杂志编辑费100圆;他在报刊发表文章的稿酬为每千字5—15圆,鲁迅每月收入至少500圆,生活比在北京时宽裕得多。但是北新书局经理克扣大笔版税,1929年8月鲁迅找律师与之谈判,维护了自己的著作权,索回两万多圆应得版税(详见后文)。
鲁迅的收入随着他的迁移不断的上升经济条件也不断地改善,当时一个黄包车夫一个月可以有8块大洋,鲁迅可以有200-300大洋的收入,肯定是高收入阶层,属于有地位先富起来的人。
B-多线程理财,鲁迅在干公务员的同时,还做着兼职教师,当着投稿业余作家,后面两项收入来源一开始很少,随着时间慢慢地发生了变化,比如由于做兼职教师的缘故,认识了林语堂,这位朋友给他介绍了可以得到400大洋/月工资的厦门大学教授工作。
鲁迅由于长期坚持业余写作投稿,文字功底不断提高,40岁后稿费的收入,慢慢变成了成长最快的现金牛。所以鲁迅的理财符合“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的理财理念。
鲁迅的时间安排是巧妙地,一边做公务,一边在几个大学里面任教,比起我们现在一个月只有几节课的大学中文系教师要忙多了,但是鲁迅都象挤海绵一样挤除了时间、巧妙地安排了。
C-坚持亲自理财,鲁迅没有让自己的妻子或者家中其他人了干涉财务,而是事毕躬亲。所有的帐目来往和预算支出都是一人来担当。鲁迅在北京和上海都买了房子,全部都是一次性支付的,所以鲁迅是有财务规划和资金设计的。在上海虹口区山阴路的房子现在买可能要上千万了,但鲁迅这样一个文人在30年可以买下,也住得起寸土寸金的世界之窗上海的石库门房子,不能不叫现代作家汗颜。
d-选择最佳经济地区,鲁迅开始是在北京,后来厦门、广州,最后落脚于上海,这是由于旧中国的经济所导致的,上海不是鲁迅的老家,鲁迅在上海也是一个“乡下人”,但这个乡巴佬鲁迅在上海立足了,并取得了成功,他在上海有朋友,有书店,当然更重要的还有收入保证的经济基础。
钱,——高雅的说罢,就是经济,是最要紧的了。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所卖掉。
鲁迅是思想嘉,文学家、革命家,但是鲁迅还是一个经济理财家,他在旧中国的所得收入,在文化届也是可以名列前茅的。
有了钱鲁迅可以不为几斗米折腰,所以鲁迅的腰杆挺直了。这是鲁迅做给我们今人的榜样。当今时代,也有不少假鲁迅,没有挣钱的本领,反过来责怪社会给于他们的文人工资低,自己写的酸臭文字不能卖钱,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责怪有钱人,称他们没有文化,同时感慨世风日下,人们不买他的所谓好文字,最后吧所有希望寄托于政府发放的工资,而自己的工作又不愿意象鲁迅一样接受变动的挑战,只愿意呆在北京的某大学的象牙塔里,混吃等死,今天做讲师吃”狮子头“、明天升了副教授谈”啃猪蹄“来误人子弟。80后学生在听完他的高论之后,有无经济理财上的长进他是不管的。这样害怕吃苦受累又要别人尊敬的人,如果被大学一脚踢出去,我看是没有谁敢引进来。我们都知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对于现在大学里面的如此中文系教授,最应该吃的是闭门羹。
其实谁的文字最有市场,往往是最能够代表群众的,我们总有一些人喜欢评选,其实最后的评选是钱,老百姓用钱去评选,没有人买的书得了个第一名,其中的玄机普通人是无法了解的。
鲁迅是浙江绍兴人,有特殊遗传的经济头脑,钱打的是很紧的,他的日记里面很多都是钱的记录,看来学习鲁迅的意义,不光是要学习文字,还要看到文字后面的经济,鲁迅是独立的,没有到电线杆子上面写的地方去领卢布,鲁迅是硬气的,完全不要别人的施舍,鲁迅的写文字的,没有御用的嫌疑….
“我们目下的当务之急是: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这是鲁迅的话,永远最经济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