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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街里的夫妻店

星期一, 12月 10th, 2007

夫妻开翻译店, 而且开得兴隆的, 只听说过两对儿.
俄译英的Richard Pevear和夫人Larissa Volokhonsky, 今些年把, , ,, 等等一大批的俄语文学重新介绍进了美国那个不学无术的社会里. Pevear 原是个不知名的美国人, 做过几首诗, 也不知名. 现在么,那些诗大概有些知名了.
Volokhonsky原就是个比较知名的流放诗人, 哥哥在苏联的监狱里体验过生活.
Volokhonsky先把俄文一对一地硬译成英文, Pevear再润色成可读的英文. 特点是, 很多句子读起来象米饭里的沙子, 不好吃, 但音节很响亮.

再有一对儿就是杨宪益和戴乃迭了. 戴女士是英人, 杨先生在牛津就读时结识的异国红颜知己. 他们的合作是, 一个手捧中国古典, 口若悬河地口译, 一个手抱打字机, 十指如飞地记录.

夫妻店的特色就是, 对原文很忠实, 土色土香的.

国际大都市

星期二, 12月 4th, 2007

这, 就是穴蚁的洞,
水泥, 钢材和玻璃,
还有一些粘稠的腐殖质,
此外, 一无所有;
所有的高度都已经用尺子量好了,
所有的价值都已经用货币测定了,
还有一些无法测量的腐殖质
此外, 一无所有.

这是一个辉煌的梦噫,
不真实的,也一定不清晰.
真与假之间,
用了多少朦胧的灯火来掩饰.

在这没有国界的大荒里,
汉白玉广场炫耀着枯骨的光,
多少具活尸齐唱着伟大,
想象的和真实的,
一起膨胀, 浑然一体.
越飞越高, 越高越薄,
飘飘然, 要突破大气层的定律.

渺小的毕竟是渺小,
不单是看上去渺小.
你和我穿梭在洞和洞的缝隙里.

一群群蚁类的爬行体.
在洞和洞的缝隙里穿行.
永恒的不夜城啊,
在永恒的夜色里.

半抔从天上沉积而降的灰尘.
是我们永恒的安息地.
没有遗嘱,
没有告别时的叹息.

月亮照旧梦游在城市的上空,
象一只广告牌,
成了廉价的装饰.
浓厚的月晕,
一副浑黄的防毒面具.

在这座巴比伦的巨穴里,
你和我穿梭在洞和洞的缝隙里.
浸淫在想象的和真实的伟大,
静望着,
半抔从天上沉积而降的灰尘.

永恒的都是些没有生命的物体,
渺小的活物都已死去.

人生苦短 - 归去来兮

星期二, 12月 4th, 2007

大概确实要回国了.

空气温润而清新, 正是人类和一切生灵应该有的那种空气;

植物自然而繁茂, 没有那层厚厚的尘埃, 肉眼可见, 鼻孔可闻, 恢恢蒙蒙的.

居区和祥而宁静, 正是人类应该居住的那种环境.

商区繁忙而肃穆, 正是商家应有的那种平易和信用.

街道古老而温馨, 正是闲逛和放松的好去处.

难道这一切真的要永远地抛离了么?

为何这归去的心, 却似离乡者的悲哀和无奈? 这归乡的犹豫和愁绪竟是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