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风雨中

Posted on 03月 13th, 2008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似乎今年过完年之后还没有好好享受过一个完整的周末,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同事请婚假代班,市里面开两会……终于,礼拜四的时候排到这个周末没有安排,除了天气不好之外,结果昨天早上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下去就接到爸电话,临时又匆匆赶回家……

  应该是礼拜四开始变阴然后下雨的,始终觉得这雨有些莫名其妙,一直以来都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的晴好天气,难道真的在预示着什么么?

  家里最后一位老人也走了,离来杭州看病那天整整7个月,那是我换岗后的第一天,早上5点不到便在医院排队挂号。

  10天后的手术,医生说大概能支撑3到6个月,最长一年。那天妈告诉我这个的时候,说着说着就哭了。

  外公一直不知道自己得的是绝症,我也不愿意相信。最热的时候我和爸拿着病历去另外一家医院找我一个朋友的妈妈,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我很抱歉那天爸差点中暑,而我因为习惯这样的风吹日晒竟全然不顾刚刚上午完夜班的爸爸。爸回来后却笑着跟我说,别太逞强,这样的天气少跑出去。事后妈告诉我,我爸回家之后病了好久,请了好几天假。

  外公回绍兴之后,每次我回家都会去下医院。哥结婚的时候其他几个表兄弟都先走了,我跟舅舅阿姨把外公送回医院,那天我看到外公笑了,应该是看到孙媳妇进门了吧,可惜他什么都没说。

  再上一次我回家去医院的时候,在床上很少睁眼说话的外公突然问我还记不记得上次在杭州给他看病的医生,他想再去杭州看。边上的阿姨一下子眼泪掉了下来,我也有些忍不住,转过头深呼吸了一口,才回过神来说没事的,不用去杭州看的。

  我是年二十八下午回家的,二十九值班。年三十那天妈说我们中午去医院陪外公吃饭。吃饭的时候外公问妈:“晚上回家吃饭好不好?”妈当时就哭着跑开了,边上病床上的那位前一天中午就回去了,惨白色的病房里空荡荡的。我跟妈说,要么我们晚上也在这里吃吧,叫爸一起过来。

  最终,另外两个阿姨还是叫我妈先回来了,妈吃饭的时候话都没有,吃完连碗都没洗又去医院了。小阿姨那天是在医院吃的年夜饭,两个人、一碗面和中午吃剩下的菜,边吃边流泪,外公却已浑然不知。

  期间,说到外公,常常听妈独自叹气,两个舅舅很少去医院,立遗嘱的时候却怎样怎样等等。我总是说,算了,外公在一天尽力就好了,其他的也不是我们管的事。我不否认我们比他们任何一家都缺钱,不过总有些东西不是用钱来算的。

  记得有部戏里的这样一句台词:“家里有人在医院里的人,晚上特别怕电话响起。”这半年多来,我一直提心吊胆,很害怕看到来电显示家里的号码。有好几次,因为在外面或者不方便错过了我爸我妈的电话,总会第一时间回拨过去……还好,一直以来都是虚惊。直到昨天早上,尽管之前爸说外公的病危通知单已经来了,要我随时做好思想准备。我想一直熬到礼拜四晚上都没问题,我礼拜五下班赶回来,至少还能见上一面,可惜还是晚了一天,跟四年前外婆走的时候一样。

  奶奶去世的时候我才5岁,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可我现在很多好的习惯却都还是奶奶带我的时候养成的;爷爷走的时候我出差在几千里之外的成都,后来姑姑说爷爷走的时候留给长孙的我一句话“男子汉要以事业为重”;外婆没的那次是我最伤心的,到今天我为止我还是怎么都不能接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说去外婆家,即使外婆没了还很难改口。

  我算不得是个孝顺的人,家里很多事情爸妈都为我承担了,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回来的时候去看看老人们,遇到过节打个电话捎点东西回来。我在出版社赚到的第一笔稿费给爷爷买了个电热毯,可惜他一次也没来得及用就走了;我第一次参加工作分的中秋月饼寄回家,可惜外公已经只能吃半流质了;还记得以前在外地读书的时候,每年外婆生日我都请妈买个荣禄春的馒头给外婆,因为有一次外婆说那里的馒头很好吃。

  还是那句话,要走的总要走,人还是要朝前看。走了的人我已经没有办法,只有,对还在的人好一些,等到有一天再要分离的时候,至少还记得上一次什么时候一起吃饭,什么时候一起谈天。

游湖记

Posted on 03月 1st, 2008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夜来幽梦忽现,佳人同游西湖。

  苏子曰:“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是夜,西湖之景,景在情中;泛舟之情,情在景中:

  远眺银装素裹,山水为之一色,静也,清也!较柳河东“千山万径”竟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子厚孤身独钓,有美景却非良晨,实乃憾矣!

    然观吾,佳人淡妆,欲比西子更相宜,丝竹不断,堪胜天庭琼瑶宴,情景之交,四目相对,其景融融,其情亦融融。  酒至微酣,佳人吟哦左思《招隐诗》之句:“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吾对以王子安文:“四美俱,二难并。”二人遂感慨先人之雅,雅由心生,雅至于景,心之雅亦为景之雅,心雅而外物皆雅,无顾情景之意雅俗与否。兴致之极,天地皆幻化,有无均不妨。

  吾辈之人,欲效其行事,然终得其行而不得其意――心意,情意,于世间万物之意!

  良辰美景,方为赏心乐事,佳人同游,乃享风流之韵,无物而无意,无意而无景,无景则情以为寂,心所以寞。

  佛家有言,其意曰:境界一见山为山,见水为水;境界二见山不为山见水不为水;境界三见山仍为山见水仍为水。余瞻先人之举,臻达见山仍为山,见水仍为水之境界。何谓山依旧为山,水依旧为水?心之所想,意之所及,即为景之于己,无关景之变幻无常。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舟上对饮之人醉意渐浓。“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古风之意油然而生,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澜不兴,感慨人生得意之短而失意居多,金樽对月,佳人当前,亦转眼而即逝。

  然所谓得志,实则无不在人心――志同景,同情:心有志则无关乎情景恰当与否,心之所向亦为志之所向,其理同游湖情景之理:见山仍为山,见水仍为水。

  湖面忽起凉风,甚是寒意逼人。怀中佳人酒醉咛嘤,心境旷然却无动容,遥想阮籍醉后与女店家同塌安然而卧,遂依旧对月,赏雪,饮酒――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太白诗句每每在情在理。

  更深露重,情致浓浓……

  一阵嘈杂,美梦惊醒,失意之惜,再所难免。然“雪夜”二字萦绕脑中,忆王子猷雪夜访戴:“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吾本乘兴而梦,兴尽而醒,何较游湖与否?

还是不习惯

Posted on 02月 29th, 2008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在无数关于婚姻的肥皂剧里,我们都会看到一个类似的场景,孩子在一旁嬉戏,一方的老人看着他,眼中含泪独自感慨:“你看他玩的多开心啊,都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没有家了。”如今,泡沫破了,变为现实,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很不幸,Creolophus担当了这样一个角色。

  就在四个月以前,挪威人于西雅图的决赛上击败了WE.Sky,完成了历史上最伟大的阻击。出现在镜头里的,除了他那青春洋溢的北欧男孩似的笑容外,还有那件在胸前印着大大的4Kings字样Logo的T恤。这支王者之师,已经很久没有人出现领奖台上的最高点了。几天以后,曾在采访中答应重新考虑退役事宜的新科世界冠军改变了自己的说法,但没有改变初衷,为此还发明了一个新的词汇——不活跃状态。

  ……

  在未来的一段日子,肯定会有很多故事发生,但“十字军”的解散已是不争的事实。许多人会感到悲痛,可用不着悲观,因为还不到悲观的时候,这只是一个逗号,远称不上句号。在这之前,很多世界强队就已经纷纷宣告解体,fnatic、Just、NoA等等,可没有人在意,因为眼光都被四大豪门吸引走了。现在,4Kings被摆到了台面,没有人再置若罔闻。或许这是一个契机,可以坐下来静静的思考,有理由去验证是4Kings“死”了,还是这个圈子“死”了。

  我们将要尝试着去习惯Grubby身着其他俱乐部队服的日子,如果我们还有“以后”的话。

  我想,我还是不习惯MYM]Grubby……

出井看看天空有多大

Posted on 02月 29th, 2008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如果你觉得这个标题不错,那么请谢谢原作者,这是我早上审核论坛用户的时候看到的。我自己是绝对写不出这么博客的标题的,对我来说想标题比写文章困难多了,每天写标题几乎花去我和写博客同样的时间和更多的精力,罪过啊。最好就是我写完文章,系统自动给我个标题,哪怕是XXXX年XX月XX日也行,省得麻烦。

  回到正题。

  似乎有很久没有出去转转了,我指的是出远门。每天在一个地方上班,下班回同一个地方,相差无几的工作内容,周而复始的生活习惯。上固定的网站看新闻写博客,玩一样的游戏打发时间,懒得发短信,只打那么几个人的电话,偶尔与同事打打保龄和台球……

  三年前春暖花开的时候想要去另一座城市,“烟花三月下扬州”在我看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可惜意外一个接着一个,计划也一拖再拖;已经很久没有去上海了,尽管我不喜欢大城市,只是答应了一群朋友去看他们,可惜还是没成行;同样的情况还有武汉;半年前打算去西安,没假期,被一个活动冲掉;还和某人约好要去看爱琴海,似乎这个更远了。

  很久之前就明白,如果计划没有实行永远都只是计划。余秋雨的书叫《行者无疆》,也就是说,在路上的人才能一直有收获,“疆”并不单单指疆域,更指我们的心。

  又到春暖花开时,还记得三年前的愿望吗?希望明年这个时候的博客里不再有这个遗憾!

普及还是专业?

Posted on 02月 11th, 2008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突然想起一个到过韩国的朋友说的话,他说韩国街头的电视广告牌上有时候会看到星际比赛的视频,而在各类线下比赛的下场观众中,也会看到几个年纪相对较大的观众。于是就想到这样一个问题,对于新事物,普及与专业,哪个意义更大?
  我们的电子竞技在专业化方向的路上发展主要通过比赛,操作国际上原有的重要赛事落户本地,如WCG和ESWC每年的分赛区选拔赛,全国总决赛;WEG的大师赛;以及后来的WSVG啊CPL啊等等比赛的引入。然后就是花钱自己办比赛,IEST、PGL、WGT等,结合原来国内两个传统赛事CEG和CIG,这些都可以算做专业化方向的探索。对于比赛,不论线上线下,都摸索出了一套相对完整的流程。
  普及化的步伐也随着专业化的进展而没有停止,吸引更多的人观看比赛无疑是最直接最低层次的,其次是参与现场或网络活动,还有就是组织相对低层次低水平的比赛,如高校联赛,半职业,甚至是业余的网吧比赛。
  打个比方说,任何事物的发展都会出现一个金字塔型的结构,既越到上层越狭窄,不管底盘再大,处于最顶尖的还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个,而扩大的,仅仅是中间的层数。
  回到电子竞技,赛事只是一个载体,想要更多的人了解,接受并认可电子竞技,我们的路还有很长。而我认为,对于尚处于起步阶段的我们来说,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普及,而不是专业上。理由如下:
  基数庞大,必然会涌现更多层次的需求,没有足够多数量的感性认识也就不可能聚集起忠诚的理性认识。所以,尽可能大地将进入电子竞技比赛的门槛降低,至少是观看的门槛降低才是我们首先要解决的。
  说到忠诚,事物到发展过程,尤其是基础数目庞大以后,必定会拉开层次和方向分化,这一深度和宽度的变化是引起事物进一步发展并决定发展方向的根本动力,而不是人为地限定。而一旦基础人群出现这样的分化与需求时,他们对于事物的忠诚度也会远远超越入门阶段。
  其实电子竞技在中国,已经比绝大多数的竞技体育项目拥有更多的受众群体了,除去大家日常见到的以外,绝大多数的竞技项目,哪怕是奥运会项目,都仅有很少部分人在参与,并且是为了比赛而比赛,更不要说是普及了。前写日子出来的国家女子冰球队队员编制的新闻就很能说明问题,同样可怜的项目数不胜数:击剑、曲棍球、水球、技巧、自行车等等,有些项目的入门门槛太高,根本不可能有普及的机会!而网络已经给我们创造了这样一个契机,让我们在很困难的政策条件下可以收看赛事直播,接触明星,谈论比赛,这一点,我们已经很幸福了。然而……
  我们要做的,是进一步把网络这个载体用足做透,毕竟熟悉了解电子竞技的人在网民总数中所占的比例还是很小,很多时候别人看我们,还会觉得我们是在自娱自乐。
  电子竞技,我们已经走过整整5个年头,再5年,我们将会走到哪里?拜托,网络是个神奇的事物,任何与网络有关的东西都不是可以遇预见的,何况是5年后,不过至少,我希望,我们可以比现在站得更高。

年终无奖

Posted on 02月 11th, 2008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卷南中国。
  感受过寒冷的天气,嗬过洁白的雪花,踩过喳喳作响的冰层,这个冬天相信已经很难从记忆中抹去——
  而更难抹去的,却远远比雪更深。
  思绪回到新闻写作课上,王音洁老师在将到九八洪水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印象颇深:把灾难当成赞歌,是不正常的。
  一直以来,我们习惯于这样的思维定势,有难的时候军民一心,齐心协力。于是就有了后来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形象。
  而我们遗忘的,恰恰是最接近新闻本质的事件本身。
  比如那年洪水,当任国家总理的朱鎔基表示过,沿江堤坝修缮不当是造成损失如此严重的重要因素之一;后来很多专家也指出,长江上游的无休止滥砍滥伐导致生态平衡失调,造成上流泛滥,引起中下游地区的排洪分流……
  可惜这样的报道与说法都被更为绚丽的辞藻所掩盖,煽情的家破人亡;英勇的部队战士;激昂的重建家园:诚然,这些没有错,但是不是我们都只看到了好的方面而忽略了触及事件源头的分析呢?受众无过,媒体不当!
  agenda setting和spiral of silence告诉我们,媒体在面对公众突发事件时选择的侧重将直接影响受众对事件的看法,并且随着事件的发展与报道地深入,将公众引向媒介既定的思维方向,这样的过程,说实在,太可怕了。
  小平同志说,一个政党最害怕的是听不到声音。
  回到大雪本身。这样一场几十年罕见的大雪对于杭州这样一个南方城市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从政府层面说,又正值春运高峰期,紧急制订政策;及时发布信息;妥当安排人员;广泛发动群众,能想的也都想了,能做的也都做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制订政策的大事也许我我们无关,但响应号召,尤其是并不仅仅是统治层面的号召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可以实现的。
  天灾面前,没有例外。人类在这样的时候,更多地应该表现出群居动物求生的本能,团结一致,而不是计较生存以外的话题。
  阿汤说,如果老百姓把灾难当成欢乐,这是谁之过?我以为是媒体,绝大部分善良的人们总是觉得报纸、电视说的是可信的,当媒体在宣扬即使在生活困难的条件下,我们也应该更多地看到灾难背后的闪光点时,人们就渐渐习惯于用乐观的眼光去看待灾难,我不知道这样的“乐观”是否是真正的乐观,会不会因为好了伤疤忘了痛而让灾难轮回?
  对事件本身的撒谎其实并不可怕,毕竟不是所有的事件都与每个人息息相关,直接有联系的人毕竟有限,真正可怕的是这样一种习以为常:媒体习以为常地认为大众容易欺骗、值得欺骗、理应欺骗;大众习以为常地坦然接受欺骗,乐于面对欺骗,即使知道被骗却仍津津乐道。
  北大教授钱理群发表《说话的底线》一文,提出三条底线:“一、做人应说真话;二、想说真话而不能时应该保持沉默;三、如果外在环境之暴虐使沉默也难以做到时,我们不得不被迫说假话,至少应该不加害于人。”  
  那么,我尽量保持沉默。

成都小记(完结篇)

Posted on 12月 19th, 2007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终于有个上午可以坐下来写完这个系列了,尽管手上还压着一个方案要写,尽管前天晚上的故事很刺激还没回过神,尽管还答应帮朋友写个讲演稿,暂时先都不管了……

  前戏

  一年前的成都之行,三件事情给我留下了回忆:火车,失亲,串串。对我来说,每一件都也许是终身难忘的。于是,回来以后,一直对成都心心念念:念路途遥远却也曾经步履为行;念同样的路途遥远错失亲人;念与友人在火锅店大杀四方……也许过去的只是一段时间,留下的却是永恒记忆,记忆并不是为了记住什么,记忆本身就让我们弥足珍贵。

  行进

  同样是出差,同样的目的地,心情似乎有些不同。

  “去”,本身就是一种满足,一年中念念不忘的很多东西其实再普通不过了,甚至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人把它当什么。

  旧闻:一锅红辣辣的串串,价钱从1毛一串涨到了1毛2;最后一天去的春熙路也差点找不到北,还好看到了那座天桥还有点印象;好几次路过@世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和肉肉哈儿在玉林那边转了转,惊喜地发现居然是我上次到成都半夜里和rush找吃消夜的地方。

  新景:活动现场的文殊坊,颇有点像河坊街;金沙遗址没有什么特别诱人之处,只是场馆设计比较人性;青城不愧“天下第一幽”,可惜时间太赶没有在山中仔细寻访;二王庙上鸟瞰都江堰的确气度不凡,沿用至今令人景仰。

  “到”,让我觉得心一直没有离开,新景都仿佛相识已久的故友叫人沉醉,这些旧闻更是让我欣喜若狂——或许手中什么都握不住,却有一番满足在心头。

  没有一座城市曾给我这样的感觉,它已经将我的生命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尾声

  我看了很多,想了很多,写了很多,这个收尾似乎太过平淡无奇,索然无味。我突然发现,成都已经不再是一座城,或许更像一个人;这个完结篇不是在为《成都小记》系列收尾,而是在为一个新的话题作序;它说的好象不是一个旅行故事,更多地是一种表露心迹……

成都小记(五)

Posted on 12月 14th, 2007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西谚曰:上帝存在于细节之中。今天就说说细节这个话题吧。

  此次成都之行我们住的地方叫天使宾馆,刚下飞机,一路上成都电视台的同行们就跟我们介绍情况,其中也说到了天使宾馆:本来这次天堂对话天府活动,在选择酒店的时候没有把天使宾馆作为重点参考对象,因为考虑到它的硬件设施不是很好,也只有涉外三星级的标准,不过天使宾馆的老总很热情,说他们会上软件上弥补硬件的不足,所以最后选定了他们。

  机场出来已经很晚了,外面几乎看不清楚东西,上次去成都的机场也是早上天还蒙蒙亮,对路边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因而一路上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我很好奇“软件弥补硬件”指的是什么以至于我一直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市中心的天使宾馆。车未稳,已见声。天使宾馆的老总亲自在酒店门口迎接我们。文广集团的副总说:“我到过这么多城市,这么多酒店,还是第一次遇到酒店老总亲自在门口迎接客人的。”

  到了房间还没来得及放好行李就赶去会议室,因为成都方面的主人要开个简短的欢迎仪式,同时介绍一下论坛准备的情况和第二天活动的时间及流程安排,我们也顾不得车马劳顿和饥肠辘辘,立刻投入到准备当中,向主办方询问与自己报道方向相关的信息。天使宾馆准备了很多精美的点心,并泡制了两种茶,菊花茶与竹叶青,并解释到:如果不怕晚上喝茶影响休息的,可以尝尝竹叶青,如果想早点睡下的,就来点安神的菊花。对于喝茶并不挑剔和不觉得影响很大的我来说,这点算不得什么,但至少我觉得,他们在想做得更好。

  会毕11点过,好客的成都电视台同行邀我们一帮小年轻同去消夜,回到房间已过12点半将近一点,桌上放着一些小点心,是考虑到我们下飞机没吃什么东西,如果没去消夜就吃点点心充饥,床头放着一盒巧克力和一张小卡片:温馨提示上写着:尊敬的李栋先生:欢迎来到成都,明天的天气……同房的李老师说,天气预报不是第一次看了,酒店的温馨提示具体到连名字都写上,也算是提示到及至了。我们在成都一共呆了三个晚上,每天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酒店,总会在床头看到这张小卡片,随同一份精美的小礼品,顿时觉得疲劳大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去吃早饭,正当我们为没有去领早餐券而发愁时,酒店却为我们此行的人单独开了一个包厢,专人指引,专人服务,用他们服务员的话说:“我们是认脸服务的。”

  最后一个晚上,酒店的老总打电话来通知我们,第二天中午要为我们设宴送行。当我们从外面自由行动完回来时发现,酒店里正在举行婚宴,于是开始为自己的午宴担心上菜速度影响到赶飞机,天使宾馆的老总亲自去厨房打点,我们的菜几乎在人到之后就不停上来,丝毫没有耽误。

  席间,成都电视台生活频道和杭州电视台生活频道的总监分别举杯向天使宾馆的黎总敬酒,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谢谢”。两座天字城市:天堂和天府,相聚在天使,这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也许若干年以后,成都之行的种种会渐渐在脑海中褪去:文字,图片,人物,游览,但在天使的细节却会在不经意间让我想起曾经拥有这样的幸福,曾经拥有天使般幸福的生活与微笑,谢谢。

文章引用自:

历史,不能忘记

Posted on 12月 13th, 2007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先交代点事情。

  本来说好的,这礼拜把“成都”系列的故事连续说完,中间尽量不打断,但昨天上网想写的时候发现新浪抽筋了很久,留言一直显示验证码错误,文章一直发表不了,过了一会又把刚才发表不了的全部显示出来,删又删了半天,于是异常愤怒,导致系列文章中断一天,明天起会继续补上。

  今天是打算好要中断的,因为70年前的这一天,发生了一场后人称之为“南京大屠杀”的人间惨剧,所以这样的日子里显然不适合也不应该谈论风花雪月。记得还在老办公室的时候,那次钱江潮丁字坝事件后,陈老师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人对于上天还是要心存畏惧的”,借用他的话,我觉得人对于历史也应该有畏惧之心。乔治·奥威尔在《一九八四》中这样描述所谓“真理部”的三句口号: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

  常读历史就会觉得,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惊人的相似,强大起来的成吉思汗一路打到欧洲,所到之处也是一阵烧杀抢夺,几百年后,当我们落后于别人时,神州大地便成了一片火海。说这些,并不是因为相信命理之说,也不想过多地评价祖先和侵略者的是非。

  前者日子看到台湾当局想把原来蒋介石房中的牌匾拿下来,在成都的时候又看到后续报道说很多人为了这个事情游行,甚至暴乱。反对者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否定先人,拥护者则试图保留遗迹作为精神寄托,两者看起来都有道理。我倒是觉得,既然先人已经作古,所有的评价也都已经成为定论,即使仍然有争议,至少这一方古迹代表了一段历史,记载了一个故事,这便是有存在价值的,否定的是行为,批判的是思想,而行为与思想却是要以这些遗物为载体的,没有物化的东西,再过若干年之后,这段历史说不定就会为我们所遗忘,那么所有的评价也都没了。

  善于学习的民族进步神速,善于遗忘的民族颠沛流离,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希望告诉自己,已经过的历史不需要刻意追求功过是非的评价,更不要刻意地让所有人都来赞同某一种观点,公道自在人心,我们所要做的,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做:保护这些历史的碎片让后来人知晓这段过去并让他们有一个对他们自己而言公正客观的评价。

  我愿引用今天我选择的博客头条作为结束:“纪念南京大屠杀中的遇难同胞,不是为了传播仇恨,而是为了以史为鉴,更好地开创未来。曾遭受侵略战争灾难的中国人民,希望与世界各国人民一起,坚定地走和平发展道路,努力建设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以此告慰和祭奠南京大屠杀中遇难的30万名同胞。”

成都小记(四)

Posted on 12月 12th, 2007 in Uncategorized by 咚咚

  今天说说这次去成都遇到的人,有趣的人。

  先说说那天吃饭时同席的张昌余教授吧,也就是我写稿子中提到的那位自称“赋翁”的小老头,一个很古典很幽雅却又不失激情的人。

  老人家是四川师范大学的中文系教授,张口便是骈句,诗词,对于成都本地的历史典故更是了如指掌。老实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温文尔雅又学识渊博的长者了,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对我们杭州的历史也是娓娓道来,柳永的《望海潮》,白居易的《忆江南》,他不仅能只字不差地背出来,还那么得抑扬顿挫,婉若吟诵,那神情,仿佛真的是一群文人墨客围坐一席,人人相顾并争咏词曲。

  随即便想到了兰亭溪水边的曲水流觞,在动乱的年代里,那些依然坚守信仰和追求情趣的文人,他们本身便是有趣之人,他们的态度与方式本身便让我神往。如果非要与主词采访挂上点什么关系的话,那么我觉得,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把酒欢娱,畅谈风花雪月,这也是一种幸福。

  我喜欢与这样妙趣横生的老头聊天,因为永远都会觉得自己的不足,他的才学,阅历,对于我们这样刚入社会的年轻人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且这样的不足也会更让我觉得需要多读书,多思考,不断地追赶前辈们的脚步,在追赶的过程中本身便是在收获。

  另外一个有趣的家伙是个老美,不过现在觉得他更像是个成都人——江喃,98年来到中国,冲着天下闻名的川菜在中山大学和四川大学之间,选择了来到成都。10年过去,江喃已经操一口流利的成都话,和绝大多数成都人一样吃辣,喝茶,打麻将。唯一的遗憾是他还是不会说普通话,这使得我们之间的交流稍微有些困难。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平时几乎不讲英文,已经退化了。”好吧,于是我们原谅他只说成都话。

  江喃平时“混迹”于成都各大电视台,客串脱口秀之类的节目,据说在老百姓中人气很高,连一些街头的老头老太都知道有这么个外国人,只会讲成都话的外国人。

  成都电视台的同行告诉我们,去年春节央视在武侯祠录节目,江喃要出场前两三分钟,一个人拿刀冲进来,在江喃的脖子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当场江喃就被送往医院。后来查实那人是个疯子,只是想在节庆当天给成都制造点麻烦,没想到……而江喃也为此在医院里躺了很久,可他没有对谁有任何怨言,还是依旧热爱着这个城市的美丽与丑陋。

  热爱中国的江喃能如愿生活在这个幸福的城市,无疑也是幸福的。不记得哪个朋友说过的,主要是因为人好玩,所以景才好玩。而江喃就给我们这样的感觉。

文章引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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