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给他们绿波带
星期四, 11月 29th, 2007骑着我的小破二轮车,来到天目山路和环城西路口。
发现红灯持续了很长时间,右侧依次开来两辆大车。
交警忙来忙去,封道,让他们通行。
凭什么给他们绿波带?!
本地官爷们参加的某个活动?那真是让人想上祖坟烧香,祈祷来世混个芝麻官当;
外地来的某个考察团?也许情有可原,杭州的交通惨况还是不要别人看了的好。
想起以前曾有这样的待遇,某个县政府搞的某个活动,一路警察。
同行的记者还颇有点洋洋得意。
唉!
骑着我的小破二轮车,来到天目山路和环城西路口。
发现红灯持续了很长时间,右侧依次开来两辆大车。
交警忙来忙去,封道,让他们通行。
凭什么给他们绿波带?!
本地官爷们参加的某个活动?那真是让人想上祖坟烧香,祈祷来世混个芝麻官当;
外地来的某个考察团?也许情有可原,杭州的交通惨况还是不要别人看了的好。
想起以前曾有这样的待遇,某个县政府搞的某个活动,一路警察。
同行的记者还颇有点洋洋得意。
唉!
两天半,神速暴走于深圳和港澳。
不是许留山的芒果甜品和咀香园的蛋卷,估计支撑不了如此体力。
香港并无特别,除了两车道的车速出乎意料地快。
公交车司机都能去开《急速巴士》了。
澳门还是值得嚼嚼的。
比起香港,澳门的繁华和破败共存。
香港的街道也有不那么光彩照人的一面,这一面好歹还藏在身后。
澳门的破败很直接了当。常常让人感觉像拍旧时代电影。
一天跑了澳门的四个博物馆,澳门博物馆、海事博物馆、赛车博物馆和红酒博物馆。
赛车博物馆看到了传说中的莲花跑车。红酒博物馆更是喝了杯很赞的波尔多。
博物馆联票是25块钱奥元。
价格只不过是一杯像样的鲜榨果汁,或者用手机打回内地四五分钟的电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