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12月, 2007
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吧。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
蔓珠莎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或者是因为它深艳鲜红的色泽让人联想到血,也或者是因为它的鳞茎含有剧毒,在一般的文学作品中,它的形象通常是与“疯狂、血腥”之类的概念相联系起来的。
日本的花语是“悲伤的回忆”,韩国的花语则是“相互思念”。彼岸花又称黄泉花,无叶,枝干的顶端开红花,花瓣向外翻卷,像一双双掌心向上的手,朝着苍天祈福。据说,花香能使人着迷。
又到年底了!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 快! 07将过去,本人今年不做总结性发言。
不过这几天天气可够损的,除了大雾就是阴雨,搞什么搞? 鸭挺的奥运会搞的吗? tmd奥运会 有病啊。
咱不能骂奥运会,那显得咱没有文化。 不过季羡林这样的任务 怎么也想把孔子抱出来 晒晒呢? 人老了,大脑也完了。
不就一个运动会么, 搞得全民狂欢 嗑药一样。 用不用搞个迎奥运万人集体做爱活动? 你还别说,这个主意是首创, 以后谁要搞了,别忘了提一下我-始作俑者, 胡老也。
现在想想怎么摆脱 奥运狂欢的 影响呢?
08年是鼠年, 俺的本命年,据说是一个不成功便成仁的年份。 这个 就不好说了,似乎已经看到成仁的迹象了。我这里就不求神拜佛了,老天有眼,秉公办事就可以了。
事业或许会好,也或许会遭受打击: 美元下跌无极限, 出口退税越来越少, 税务局敲骨吸髓越来越厉害。每个相关部门似乎都疯了似的 抢钱。前景 不妙啊。
感情的事情,就不多说了。该吃饭的时候吃饭, 该睡觉的时候睡觉。
其他的事情呢: 身体不好了, 该锻炼身体了-到底什么时候锻炼比较好????? 我看得到退休以后了吧,那时候除了锻炼身体,也没有什么可娱乐的了。 nnd, 怎么这么累昵。
唧唧歪歪,落篱笆所。 没正事。 shut up 吧
simple the best? short the best?
最近几天 去了几次KFC 。 这三个字母也应该是缩写吧
顾客a: 我要一个香辣鸡翅汉堡 一个小杯可乐 一个小袋薯条
服务员:好的,请稍等。 (转身给配餐员指示: 辣鸡堡一个 小可一个 小薯一个)
顾客b: 给我来个脆皮圆筒冰淇淋,来个墨西哥鸡肉卷,来个鱼汉堡,澳洲蛋挞,来一个烤鸡翅家庭套餐。
服务员: 好的 ,请稍等(指示配餐员: 小圆筒一个 小墨一个 小鱼一个 小蛋一个 烤鸡全家一桶…)
本人: 给我来个小墨 、小鱼、小可、小薯、小蜜、小猪、小蛋、小牛各一个
服务员:对不起,先生,小蜜没有,小猪、小牛是麦当劳的;其余的,您是堂吃 还是 打包走?
本人:…
(经过本人口述整理,非同声传译)
让警察无奈的嫖客(转贴)
昨天中午,我们接到通知在午夜协助派出所扫黄,没多久”黄色潜水艇”(我给联合扫黄小组起的外号)又在市场内拉回一车嫖客和野鸡。这本来是极其稀松平常的事。但不平常的是据说有一个嫖客拒不交罚款。
嫖客和野鸡的罚款可是我国地方治安机构的经济命脉,拒交罚款的危害性是极其严重的,如果所有嫖客和野鸡都群起而效尤,那我们的片所还怎么转,本市的治安又有谁来维持呢。
他是谁啊,那么吊,还有八大金刚搞不定得主吗?我问。XX大学的博士生,你说吊不吊?,吊个……我忽然想到前一段时间孙志刚的事情,也不禁感到嗓子发干。是啊,毕竟XX大学在中国还是很牛的。这激发了我的兴趣,正好,所长正急招我参加凌汛,毕竟咱的脑袋还是蛮灵活的。
那家伙还不大像博士,皮肤白白的,细细的,身体薄薄的,咋看上去像王磊,但比王磊帅。
“你和隔壁的女人再长江旅馆302号房间里干什么呢?(主审故意把重音放在“干”上)”
“没什么。”
“没什么?你们两个什么都没穿,躺在一张床上,还说没干什么。”
“您认为我们在做什么?”
“你们――(主审探身作逼视状)进行非法**易!”
“那么说你承认有合法**易喽。”
“直说吧,你在嫖娼。”(主审声音陡然增高,搞得我耳鸣)
“你怎么知道我在嫖娼?”
“捉*捉双,你们都被堵在被窝里了,还嘴硬埃”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在进行非法**易吗,你看到“性”了吗?”
“你们光着身子躺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
“这就算你所说的嫖娼吗?”
“那还能是什么。”
“一个人走错了浴室,让异性看见了光着身子,是不是说她把浴室里的所有人都嫖了,或者说她被所有人嫖了。”
“这不是一回事。”
“可是在光着身子这一点上没什么不同埃”
“你就没干那事?”
“那是我的私事,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跟那个女人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
“你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丝不挂躺在一个被窝里,警察冲进来的时候,你在她上面,当时你在干什么?”
“我不需要为裸睡寻找理由,我在她上面也只是一个方位问题,我现在做的椅子很低,你们的座位很高,你们在我上面,这――能说明什么呢。”
不见棺材不落泪,主审照往常早就开始全武行了,但今天迫于所长的严厉叮嘱,同时我在旁边看着,他怕我小看他的聆汛技能,也不好发作。他朝身后的书记员嘀咕了几句。短暂的沉默中,那个博士颓废地坐在那里,眼神里的冰冷丝毫没有融化。一会儿,主审从化验员送来的样品中拿起一根玻璃管。
“这里面的东西你认得吗?”
“太远了,看不清楚。”
“那就给你凑近点。”
助手接过管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像是精液。”他淡淡地说。
“知识还真丰富埃那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没有仪器,大家的都一样。”
“你是装傻,还是记性不好,你刚才排在哪里这么快就忘了。”
“你想知道什么?”
“这东西可是从她****里采到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站在阳台上**,正巧她在楼下晒太阳浴,不小心淋到的。”
“我从来没否认我和她发生过性行为唉”
“这不就结了吗?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早坦白,我就给你从宽了。”
“这就结了?你的结论就是性行为就等于嫖娼?”
一时间审讯室里的气氛及其古怪。他坐在那里,表情始终都没什么变化。可是我们都觉得主审的这个结论是很可笑的。
“那她凭什么上了你的床?”
“这你该问她?”
“她说你在公园里答应给她150块钱的。”
“那时她说的,你当时在场吗?”
“她可是在这里记录在案的惯犯,因为卖*已经被抓获过多次。”
“所以她只要发生性行为就是卖*?那她手*的时候,你们抓不抓她?”
“你严肃点!”
主审终于向我使了使眼色,终于轮到我出手了。不鸣则已,我问了一个技惊四座的问题:你是学什么的?
忽然间,他冰封的眼神里终于放出惊异的光来,“哲学”。
我不再问了,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后来他果然无罪开释。
我决定从此放弃了协警这项光荣的职业,改学哲学,并且一定要考到哲学博士学位………
光明的尾巴还是流年不利的开始?
早晨,兴冲冲地下楼准备骑车上班,却发现自行车不见了。 四处寻找,不见。 跟物业质询,不知。 有些窝囊,虽然车子不贵,但那上边有为宝宝准备的小椅子。
还是大雾弥漫,我只好步行上班,虽然还有一辆自行车,但是那自行车早就风吹日晒,后胎也没有气了,懒得打理。已经两天大雾了,这天气把人的心情弄的一团糟。
到公司,内勤告之: 她父亲生病住院了,可能得去照顾,得辞职了。
还有公司的账目等待会计整理,调整。 否则这忙活了一年,赚的全缴税了。
今年是个成功的开始,但希望有个光明的尾巴。 明年就是本命年了,该怎么打发本命呢?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日本教授与学生的精彩辩论(转帖)
> 「信耶稣不合科学。」一个哲学教授上课时说。
> 他顿了一顿,叫了一个新生站起来,说:「某某同学,你是基督徒吗?」
>
> 「老师,我是。」
> 「那麼你一定信上帝了?」
> 「当然。」
> 「那上帝是不是善的?」
> 「当然。上帝是善的。」
> 「是不是上帝是全能的?他无所不能,对吗?」
> 「对。」
> 「你呢?你是善是恶?」
> 「圣经说我有罪。」
>
> 教授撇撇嘴笑:「哈,圣经。」顿了一顿,说:「如果班上有同学病了,
>
> 你有能力医治他,你会医治他吗?起码试一试?」
> 「会。」
> 「那麼你便是善的了...」
> 「我不敢这麼说。」
>
> 「怎麼不敢?你见别人有难,便去帮助...
> 我们大部分人都会这样,只有上帝不帮忙。」
> 一片沉默。
>
> 「上帝不帮忙。对吗?我的弟弟是基督徒,
> 他患了癌症,恳求耶稣医治,可是他死了。
> 上帝是善的吗?你怎麼解释?」
> 没有回答。
> 老教授同情他了,说:「你无法解释。对吧?」
>
> 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喝一口水,让学生有机会喘一口气。
> 这是欲擒先纵之计策。
>
> 「我们再重新来讨论。上帝是善的吗?」
> 「呃...,是。」
> 「魔鬼是善是恶?」
> 「是恶。」
> 「那怎麼有魔鬼呢?」学生不知道怎麼回答。
> 「是...是...上帝造的。」
> 「对,魔鬼是上帝造的。对吗?」
> 老教授用瘦骨嶙峋的手梳梳稀薄的头发,
> 对傻笑著的全体同学说:「各位同学,相信这学期的哲学课很有兴趣。」
>
> 回过头来,又对站著的那同学说:
> 「世界可有恶的存在?」
> 「有。」
>
> 「世界充满了恶。对吧?是不是世上所有一切,都是上帝造的?」
> 「是。」
> 「那麼恶是谁造的?」
> 没有回答。
>
> 「世界有不道德的事吗?有仇恨、丑陋等等一切的恶吗?」
> 该学生显得坐立不安,勉强回答:「有。」
> 「这些恶是怎麼来的?」
> 没有答案。
>
> 忽然老教授提高声调说:「你说,是谁造的?你说啊!谁造的?」
>
> 他把脸凑到该学生面前,用轻而稳定的声音说:
> 「上帝造了这一切的恶。对吧?」
>
> 没有回答。
> 该学生尝试也直视教授,但终於垂下了眼皮。
>
> 老教授忽然转过身来,在班前踱来踱去,活像一只老黑豹。
> 同学们都进入被催眠状态。
>
> 这时老教授又开腔了:「上帝造这一切的恶,而这些恶又不止息的存在,
> 请问:上帝怎可能是善的?」
>
> 教授不断挥舞著他张开的双手,
> 说:「世界上充满了仇恨、暴力、痛苦、死亡、困难、丑恶,
> 这一切都是这位良善的上帝造的?对吧?」
> 没有回答。
> 「世上岂不是充满了灾难?」
>
> 停了一下,他又把脸凑到该新生面前,低声说:「上帝是不是善的?」
> 没有答话。
> 「你信耶稣基督吗?」他再问。
> 该学生用颤抖的声音说:「老师,我信。」
>
> 老教授失望地摇了摇头,说:「根据科学,我们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和了
> 解,
> 是用五官。
> 请问这位同学,你见过耶稣没有?」
> 「没有。老师,我没见过。」
> 「那麼,你听过他的声音吗?」
> 「我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
> 「你摸过耶稣没有?可有尝过他?嗅过他?
> 你有没有用五官来感觉过上帝?」
>
> 没有回答。
> 「请回答我的问题。」
> 「老师,我想没有。」
> 「你想没有吗?还是实在没有?」
> 「我没有用五官来接触过上帝。」
> 「可是你仍信上帝?」
> 「呃...是...」
>
> 老教授阴阴地笑了:「那真需要信心啊!科学上强调的,
> 是求证,实验,和示范等方法,
>
> 根据这些方法,你的上帝是不存在的。对不对?你以为怎样?
> 你的上帝在哪里?」
> 学生答不上来。
> 「请坐下。」
> 该同学坐下,心中有说不出的沮丧。
>
> 这时,另一个同学举起手来,问:「老师,我可以发言吗?」
> 老教授笑说:「当然可以。」
> 学生说:「老师,世界上有没有热?」
> 教授答:「当然有。」
> 「那麼,也有冷吗?」
> 「也有冷。」
> 「老师,您错了。冷是不存在的。」
> 老教授的脸僵住了。课室里的空气顿时凝结。
> 这位大胆的同学说:「热是一种能,可以量度。
>
> 我们有很热、加热、超热、大热、白热、稍热、不热,
> 却没有冷——
> 当然,气温可以下降至零下四百五十八度,即一点热也没有,
>
> 但这就到了极限,不能再降温下去。冷不是一种能量。
>
> 如果是,我们就可以不断降温,直降到超出零下四百五十八度以下。
>
> 可是我们不能。『冷』只是用来形容无热状态的字眼。
> 我们无法量『冷』度,我们是用温度计。
> 冷不是一种与热对立的存在的能,而是一种无热状态。」
> 课室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
>
> 「老师,」该学生竟又问:「世上有没有黑暗?」
> 「简直是胡混。如果没有黑暗,怎可能有黑夜?你想问甚麼...?」
>
> 「老师,您说世上有黑暗吗?」
> 「对...」
>
> 「老师,那麼你又错啦!黑暗是不存在的,它只是无光状态。
>
> 光可分微光、亮光、强光、闪光,黑暗本身是不存在的,
> 它只是用来描述无光状态的字眼。
> 如果有黑暗,你就可以增加黑暗,或者给我一瓶黑暗。
> 老师,你能否给我一瓶黑暗?」
>
> 教授见这小子大言不惭,滔滔不绝,不觉笑了。这学期倒真有趣。
>
> 「这位同学,你到底想说甚麼呀?」
> 学生说:「老师,我是说,你哲学的大前提,从一开始就错了,
> 所以结论也错了。」
> 「错了...?好大的胆子!」老教授生气了。
> 「老师,请听我解释。」全体同学窃窃私语。
>
> 「解释...噫,...解释...」教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
>
> 待情绪渐渐平伏后,即使个手势,叫同学们安静。让该同学发言。
> 学生说:「老师,您刚才所说的,是二元论哩。就是说,
> 有生,就必有死。
> 有一个好的神,也有一个恶的神。
> 你讨论上帝时,所采用的,是一个受限制的观点。
> 你把上帝看作一件物质般来量度,但是科学连一个『思维』,
> 也解释不了。
> 科学用电力,又用磁力,可是却看不见电,看不见磁力,
> 当然,对两者也不透彻了解。
>
> 把死看作和生命对立,是对死的无知。
> 死不是可以独立存在的。
> 死亡不是生命的反面,而是失去了生命。」
> 说著,他从邻坐同学的桌子内,取出一份小报来,
>
> 说:「这是我们国内最下流的一份小报,是不是有不道德这回事呢?」
> 「当然有不道德...」
> 「老师,你又错了。不道德其实是缺德。是否有所谓『不公平』呢?
> 没有,『不公平』只是失去了公平。
> 是否有所谓『恶』呢?」
>
> 学生顿了一顿,又继续说:「恶岂不是失去善的状态吗?」
> 老教授气得脸色通红,不能说话。
> 该学生又说:「老师,就是因为我们可以为善,也可以为不善,
> 所以才有选择的自由呢。」
>
> 教授不屑一顾:「作为一个教授,我看重的是事实。上帝是无法观察
> 的。」
>
> 「老师,你信进化论吗?」
> 「当然信。」
> 「那麼你可曾亲眼观察过进化的过程?」
> 教授瞪瞪该位同学。
>
> 「老师,既然没有人观察过进化过程,同时也不能证实所有动物都
> 还在进化之中,那麼你们教进化论,不等於在宣传你们的主观信念吗?」
> 「你说完了没有?」老教授已不耐烦了。
> 「老师,你信上帝的道德律吗?」
> 「我只信科学。」
> 「呀,科学!」
>
> 学生说。「老师,你说的不错,科学要求观察,不然就不信。
>
> 但你知道这大前提本身就错误吗?」
> 「科学也会错吗?」
> 同学们全体哗然。
>
> 待大家安静下来后,该同学说:「老师,请恕我举一个例子。
> 我们班上谁看过老师的脑子?」
> 同学们个个大笑起来。
>
> 该同学又说:「我们谁听过老师的脑子,谁摸过、尝过,或闻过老师的脑
> 子?」没人有这种经验。
> 学生说:「那麼我们能否说老师没脑子?」
> 全班哄堂大笑
活着为什么这么累昵?
想来想去,还是一个 较劲。
因为我们不停地和自己和别人和人事物较劲。 比如早晨 我们要起床了,我们的身体还想继续睡一会儿,但大脑中有部分已经提示不能再睡了,要上班 要做事了。所以这个时候比较痛苦,大脑醒了但身体还没合拍。 比如刷牙,很累的活,因为牙总是黄乎乎的,我要刷刷刷,可是刷十分钟也不能见效,得每天刷 或许会变白。 当你在镜子前面盯着自己 ,那牙刷泛着泡沫在你的嘴巴里蹭来蹭去的时候 ,是不是觉得很累?
我们也和别人较劲,我们看到有吃的好的,穿的靓的,花钱大方的,开好车的,甚至带小蜜的二奶二爷的,也会较起劲来。 于是我们有能力的就拼命工作 赚钱,没能力的就坑蒙拐骗、烧杀劫掠或者出卖肉体和灵魂,换来一时的享受。
我们也和大自然较劲。我们毁坏草地和森林,我们污染河流湖泊,我们填海造田,我们大兴土木 ,我们修建长江三峡。大自然就是我们自己,我们自己的身体和声明,如彼行为就是对我们自己进行杀戮戕害,对我们自己动刀枪。这个可不是一个累字就能概括的,更大的危害还没来到,我们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我们的祖先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他们或许没有一个累字。因为他们该吃饭的时候就吃饭,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 想拉屎撒尿,就地就解决。困了倒地就睡。 现在多累啊。 方便的时候 还得找那些小房子美其名曰厕所、卫生间、洗手间,其实就是茅房。 偶尔在荒郊野岭方便一下还得四处观望左顾右盼,那叫一个累。说到厕所,不禁想起每天早晨上班路过的那个“厕所”门头房。 先向各位汇报一下我的出没地点。 我一般在济南历城区七里河路附近流窜。 这难道和人们的审美有关吗? 七里河路修完了,道路宽阔车水马龙。路边的小平房都改建成三层楼的门头房了。 速度贼快。前几天开始装修了,这些路边的房子用防青石砖 和 木黄色瓷砖修饰了外墙!! 恕我直言,这个除了厕所用这种装饰,实在不适合别的。哎呀哎呀,这个大厕所 每天我都要经过,我跟他较上劲了。
好了不说厕所了。
不行,时候不早了,得工作了,瞧这厕所搞的。










